看一眼那瓶子,雲陌伸手接過,“這個,喝後死的時候會很痛苦嗎?”
“不會!不管怎麼說,你我夫妻一場,我不會讓你太痛苦。”
雲陌聽了,笑了下道,“千歲爺對我還真是仁厚。只是,我一定要死嗎?”
“你活著,對你我來說,都並非好事兒。”晉蒼輕輕緩緩道,“我不希望等到你活成我軟肋的那一天再動手。那樣,你會痛苦。而我,可能也會傷心。”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雲陌確實已經真真切切的影響到他的喜怒。她總是能惹怒他,又總是有辦法讓他心軟。
過去晉蒼只是覺得她是個人才,聰明,可用。可是,當可用,變成可人的時。晉蒼既知這人不能留著了!
但,一旦有了軟肋,就會變得束手束腳,就有了被人拿捏的後患。
既知是後患,自然是要除掉。在還未在意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快到斬亂麻!
不得不說,晉蒼對別人狠,對自己也是一樣的狠。他能掠奪別人在意的人或物,同樣的,也能狠下心剔除他自己中意的人和物。
“千歲爺說不痛苦,那就一定不痛苦。我信千歲爺的。不過,在死前,我能提一個要求嗎?”
“想要什麼?”
雲陌又伸手抱住晉蒼的腰,仰頭望著他道,“就是昨天晚上辦的事兒,咱們能不能再辦一次?”
晉蒼聽言,臉上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雲陌手在他腰上無聲的滑動著,輕聲道,“爺這腰是真的好。”
晉蒼沒說話。
雲陌:“爺,如何?能不能答應?”
晉蒼靜默,少時開口,盯著雲陌道,“我如果說好,豈不是顯得過於好色了?但,如果說不願,那麼,也確實是違心了。”
食髓知味,懷裡這人兒,是確實的勾人,也是確實的不能留。
聽晉蒼這麼說,雲陌對著他笑笑,“那爺好好考慮一下,剛好我昨天晚上傷著了,這兩天也不能辦事。我也趁著這兩天把後事給交代一下!”
聽雲陌這麼說,晉蒼心裡明白,她這是要搞么蛾子呀!
這女人可從來不會乖乖聽話,也從來不會坐以待斃。她說等兩天,必是在盤算什麼。
未免夜長夢多,該直接了結了她。
“爺,你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去!”說完,雲陌從床上下來,穿上衣服就往外走去。
將走到門口時,忽然又想到什麼,又折了回來,吧唧在晉蒼臉頰上親了一口,對他笑笑,“我夫君可真是好看!”
說完,笑眯眯的走了。
看著雲陌背影,抬手摸了一下被雲陌親過的地方,再看看床上的藥瓶,晉蒼靠著床頭緩緩閉上眼睛。
曾經他一直覺得男人過不了女人那一關,實在是又蠢,又不可理喻。
但現在,他倒是多少有些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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