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您怎麼來了?”
在床上躺著的盈秀,看到景逸愣了下,隨著想起身,可腿卻動彈不了。
景逸:“這時候我怎能不來呢?”說著,景逸看著盈秀被固定住的腿,凝眉,“傷的可厲害?”
“現在還不好說,郭大夫說先靜養一陣子養養骨頭看。”盈秀說著,上下打量著景逸,“相公可還好嗎?”
景逸點頭,“我當時在院子裡待著,因為比較空曠,所以並未傷著。”
盈秀聽了,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說完,眸色暗下,“不知道嫂嫂現在怎麼樣了?不知道師兄有沒有找到她?”
聽盈秀提及雲陌,景逸忙問了一下她的情況,聽盈秀說完,景逸眉頭頓時皺的更緊了,“那師兄他,他還好嗎?”
“師兄他看著還好。”
還好嗎?景逸若有所思,師兄對雲陌好像挺在意的,她現在生死未卜,師兄不可能無所謂才對。難道說,師兄之前對雲陌的疼愛只是表面,並非真的?
景逸想著,對著盈秀道,“你先歇著,我去看看師兄。”
景逸要離開時,忽然被盈秀抓住手。
景逸抬眸,盈秀臉上帶著不安,“相公,我同嫂嫂一起出去,但我卻沒保護好嫂嫂。你說,師兄他不會在心裡惱我?”
聞言,景逸抬手拍拍盈秀的手,溫聲道,“你想多了,這是天災。誰能控制不了,你當時連自己都顧不上,就算是相護著嫂子也是有心無力。這些師兄都理解,又怎會怪你呢!”
盈秀聽了,依舊不安,也依舊覺得歉疚,“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我還是覺得對不住嫂子,也對不住師兄。”
“你切莫這麼想!你要好好修養,等養好了身子,咱們同師兄一起找嫂嫂回來。”
聽景逸這麼說,盈秀用力了點了點頭。
景逸拍拍她的手,讓她寬心,而後由小廝推著朝著晉蒼的住處而去。
看一眼景逸離開的身影,盈秀長嘆一口氣,望著外面,神色落寞。
景逸被推著走進晉蒼的屋子,看晉蒼正在書案前坐著,聽取將士震後各種事宜的稟報,神色分外平靜,從臉上看不出絲毫波瀾,包括處理事務的語氣,也是一如既往的平穩。
看晉蒼如此,景逸心裡暗腹:難道雲陌已經找到了嗎?
心裡這麼猜測著,景逸什麼都沒說,就在一旁靜靜等著,等到晉蒼忙完一段落,看著晉蒼臉上的那一道痕跡,才開口問道,“師兄可是也傷著了嗎?”
“一點皮外傷無大礙。”晉蒼對著景逸道,“盈秀傷勢不輕,加上現在軍醫比較緊張,沒有多餘的軍醫能隨身跟你們回莊上。所以,你們不妨就在這裡住一陣子吧!等她傷勢好些了再回去。”
景逸聽了,忙道,“我和盈秀住那裡都行,主要是師兄你,嫂子她找到了嗎?”
晉蒼沒回答,只是靜靜看著景逸。
那眼神,讓景逸不由的頭皮有些發緊。那感覺,像是被一隻受傷的兇獸給盯上一般,因為受了傷,攻擊性更強,隨時準備攻擊人,將人脖子給咬斷。
“師,師兄,怎麼了?”
他只是關心問候了一句,可是哪裡說錯了嗎?
景逸不明所以間,聽晉蒼低沉的嗓音響起,“她的事兒,你不用多問,好好照顧盈秀。”說完,晉蒼直接下逐客令,“本王很忙,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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