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不行,這可是男人的噩夢。
想著,龍一想到什麼,看著宗隱略有些擔心道,“主子,若是一直這樣的話,會不會被裴世子發現異樣?”
裴戎雖然混,但是人可是一點都不蠢。
上個墳,還能把自個上萎了,時候多了他必然覺得反常。那……
龍一想著,就聽宗隱不鹹不淡道,“那就輪換著來,萎一次,挺一次,萎一次,挺一次。到時候,就不是人家的問題,而是他自己的問題。去祭奠自己的妹妹,每次他下半身那麼忙,真不是東西!”
龍一:“……是!”
‘真不是東西’十九爺說這幾個字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自己?
大概是沒聯想到自己。畢竟,憑著十九爺的事蹟,用不是東西這幾個字來說他實在太過委婉和含蓄了。一般用禽獸不如說他,還稍微貼切一點。
另一邊……
裴戎還不知道他的下半身被男人惦記了,在侍衛的帶領下他來到雲陌的墳前。
拿著火把,看到那墓碑,看到那一堆黃土,裴戎眼圈當時就紅了……
“陌兒,你說你,人家都是這裡一個家,那裡一個家。可你,你是大元一個墳,大齊又一個墳!你這輩子活著與人不同,連,連不在了也跟人不一樣!”
裴戎說著,哽咽,“你活著的時候,總是說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可你死後,卻又兩個屬於自己的墳,你說你,嗚嗚嗚……”
裴戎說著嗚嗚就大哭了起來。
石頭緊繃著臉,心裡一直唸叨,他是來奔喪的,奔喪的,絕對不能笑,無論他家世子說啥他都不能笑。
“嗚嗚嗚……之前,咱們結拜的時候說好了的。作為兄妹,咱們不能同一個娘肚子裡出來。那麼死後,坑一定要在一塊。所以……”
裴戎抹一把眼睛道,“之前你在大元過世的時候,我已經在你旁邊挖好了一個坑。現在,你在這裡,我……我到時候可咋死才好呀?”
若是不慎死在大元,那麼,他的兒孫還要不遠萬里將他的屍體搞到這裡來。到時候就算是冬天,經歷那麼多天,肯定也是臭了呀!
所以,最好是死在大齊。那樣,直接就埋在這裡了,不會放臭。
可是,生死這種事,哪來能算的準呀。
難道要在感覺到自己快死的時候,趕緊日夜兼程來這裡死嗎?就怕到時候他有這個心,也沒這個力呀!
還有祭拜,每逢忌日,他的兒孫還要不遠萬里來這裡祭拜他。那時候……
裴戎現在都可以想象的到,他的子孫後代是怎麼罵他的了。
如此,那他這輩子,真的是活著被長輩罵,死了被子孫罵,真是……裴家有他,祖墳上確實一直冒的是黑煙。
裴戎心裡操心著自己的死法,看著雲陌的墓碑,那是嗷嗷的哭。
哭的石頭抑制不住一會兒顫一下,一會兒抖一下,盯著雲陌的墳頭不停的看,感覺雲陌都快被他家世子哭出來了……
說了一些有的沒的,靠譜的不靠譜的,大哭一通之後,裴戎頂著紅腫的眼睛回了家。
等到第二天,石頭還未從噩夢中醒來,就被裴戎給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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