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薄棠站在那裡,面色仍然溫和,“您當不好一個丈夫,也當不好一個父親,不如就好好休息吧。”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檔案看了兩眼,吩咐人道,“重新改一下,把所有的都給夏姨。”
聞言,鬱芸飛莫名地看向他,“你幹什麼?”
給夏美晴?
他想什麼呢?
“這事總要有個光明正大的結束,比如夏姨為了錢權控制神山,綁架薄家人,比如被親哥哥薄妄謀殺的薄棠死裡逃生回來,救了家人……”
薄棠編寫著他的劇情,“再比如,薄崢嶸董事長經此一事精疲力盡,把位置轉給兒子薄棠。”
鬱芸飛明白過來,薄棠這是要名正言順地重回大眾視線,還是要以薄家新董事長的身份迴歸。
有勇有謀,不愧是她兒子。
“薄棠你瘋了。”
“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你是這麼喪心病狂的一個東西!”
四叔公和五叔公冷冷地看著他。
夏美晴這才明白過來,自己早就是別人手裡的一環,根本就是顆不足為奇的棋子。
要是讓薄棠成功了,她就要去坐牢。
那薄楨怎麼辦……
她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薄楨繃著脊樑坐著,眉頭緊皺,見她看來,他有氣無力地道,“現在開心了?”
“……”
夏美晴的臉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薄棠淡淡一笑,看著人把新的檔案拿過來,他擺到桌上,又拿起一支鋼筆,雲淡風輕地擰開筆帽遞給薄崢嶸,“父親,請簽字吧。”
薄崢嶸抓著椅背往前走了兩步,有些虛弱地餐桌前坐下來,挺起胸膛,一字一字道,“休想。”
“父親,你這樣會讓我很難辦的……”
薄棠笑著說道,抬起眼看向桌上的眾人,一張張臉看過去,眼底掠過一抹陰佞之色。
夏美晴有些害怕地把薄楨抱進懷裡。
驀地,薄棠收斂了笑容,“不是說薄之野在神山,人呢?”
鬱芸飛四下看一眼,也愣住,隨即瞪向夏美晴,“不是你去控制的梧桐院,孩子呢?”
“……”
夏美晴抱著薄楨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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