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槍聲響起的時候，薄妄目色一厲，一把按住鹿之綾的頭，將人按進自己懷裡，低下身護住她。
小半個海棠酥掉在電梯上。
扶梯還在上行，商場裡的混亂已然開始。
鹿之綾蹲著靠在薄妄的胸膛前，耳邊雜亂的槍聲不斷，刺耳尖銳，鼻尖則全是他身上木質調的氣息，絲絲密密地縈繞著她，將她圍得密不透風。
她被震得耳朵發痛。
薄妄低頭看她一眼，環著她的手捂上她的一側耳朵，將她更貼向自己，用胸膛擋去她另一邊的聽覺。
這下，她的耳朵裡不止有槍聲，還有他的心跳聲。
她陷進他的世界裡。
他的下頜抵在她的頭上，呼吸沉穩地觀察著下面的情況，道，“一會上去了找地方躲起來。”
話落，扶梯已經到頭。
薄妄低著身子擁她往裡走，幾個保鏢緊跟他們，李明淮早帶人和對方殺起來了。
“砰——”
子彈穿過高層的護欄玻璃，留下拳頭大的窟窿。
“去那邊。”
薄妄拍拍懷裡的人，指向就在不遠處的洗手間。
鹿之綾抬頭看向他，看到他的下頜線格外收緊，她眉頭蹙緊，“那你呢？你是目標，你不能下去。”
緊張他了？
薄妄低眸看著她，薄唇微勾，“甕中捉鱉的把戲，沒那麼可怕。”
“可是……”
“進去，別給我添亂。”
薄妄收斂了笑容，在槍聲中冷聲打斷她的話。
“……”
鹿之綾不好再說什麼，抱頭低著身子往洗手間跑，開門以後，她回過頭，就見薄妄站在一根柱子前看著她，眸子漆黑。
“小心，注意安全。”
“關門，鎖住，躲裡邊點。”
薄妄道。
鹿之綾擔憂地看他一眼，然後關上門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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