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婚關係再好,再有利益牽扯,也不至於做到這份上。
一聽這話,羅芷瞳有些薄怒,“父親,你不相信我嗎?我和薄妄很好,他工作忙,但還是會抽空和我見面,他要對我沒意思,那見我幹什麼?”
“那他有沒有明確和你表明會娶你?”
羅穩問道。
“父親,我們才剛開始就要人發誓娶我,吃相也太難看了吧。”
羅芷瞳鬱悶地道,“你要是擔心的話再回江南隊伍好了,大不了我和薄妄散。”
羅穩是真的想吃薄家聯姻這個餌,女兒說要讓薄家看出羅家的誠心,他就決定不站江南隊伍,現在退不回去了。
他目光沉了沉,探身過去拍拍羅芷瞳的膝蓋,“芷瞳,我也是心急,薄家遲遲不表態,兩家聯姻就上不了日程,這對我們羅家有害無益,明白嗎?”
羅芷瞳也明白羅穩心急,便道,“父親,我知道的,我會多去見薄妄。”
“沒錯,都說烈女怕纏郎,反過來也一樣,你要讓薄妄看到你的好,看到你比江南這群女孩都好。”
羅穩道。
“我本來就比她們好。”
羅芷瞳滿是不屑地說道。
……
鹿之綾在羅家的醫院住了三個晚上,阮蜜忙前忙後給她辦出院手續。
阮蜜不讓她拿東西,兩隻手都掛滿了,還讓她小心走路。
“我傷得不深,已經好很多了。”
兩人走到醫院大門口,鹿之綾見阮蜜實在吃力,想去拿她手裡的藥袋。
“我來我來。”
一個聲音傳來。
兩人轉頭,就見李明淮從旁邊的電梯裡走出來,上前來將阮蜜手上的東西全給提了,“我們送兩位鹿小姐回去。”
他身後,薄妄慢悠悠地走過來,身形頎長,臉上戴著黑色口罩,眉目深邃凌厲,氣場優越於旁邊的路人。
由於羅芷瞳的出現,鹿之綾看薄妄有點彆扭,停在原地沒動。
“薄總還在醫院啊?”阮蜜牽著鹿之綾的手笑道,“這約會地點選醫院真夠新奇的。”
還賴在醫院不走了。
薄妄走近她們,聞言有些莫名地看鹿之綾一眼,沉聲道,“什麼約……”
“薄妄——”
清柔的女聲帶著昭然的情意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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