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綾的聲音清冽,一連輕飄飄地甩出好幾個問題。
看似禮貌,其實一點都不客氣。
“……”
警察們的表情都訕訕的。
“難道你們還沒證實嫌疑犯口供的真假?那嫌疑犯今天咬薄先生,明天咬阮先生、裴先生,你們也就準備什麼都不查證,直接大張旗鼓地把人叫去警局喝茶?”
鹿之綾表示失望。
薄妄低眸看身旁的人一眼,她這張嘴鋒利起來比刀也差不到哪裡去。
就是不知道她現在這麼護著他,又是套在哪個殼子裡,合作者?
“……”
警察們的面色愈發精彩紛呈。
有個警察想了想,一臉委屈地上前來,“我們也是沒辦法了,這案子太大,上面在催,我們就是希望薄先生給我們提供一點幫助。”
“……”
“羅家人死得太慘了,相信薄先生心有善念,也一定不願意埋沒真相。”
真能說。
不幫就是他沒有善心,有問題。
“薄先生不是普通人,你們這樣的陣勢過來,知道的是請他協助調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抓兇手,這事傳出去的惡劣影響你們能不能負責到底呢?”
也許,幕後有人就是衝這一點而來。
否則警方怎麼會這麼快知悉薄妄的行蹤,追到這裡來。
不等警方開口,鹿之綾又道,“不過大案在前,我們也不想麻煩各位,就互相理解吧。”
“……”
“我們相信姑蘇警方的辦事能力,這樣吧,要是你們實在查不出來真相,鹿家和薄家都願意幫忙調查,用真相告慰羅家一門英靈。 ”
鹿之綾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就像軟刀子捅過來,不疼,卻要命。
一群人愣是找不到半點可插進去的地方。
最後,大片紅藍光線伴著警笛聲離開。
目送警方離開,鹿之綾暗暗鬆一口氣,轉頭就去攝像機前,把記憶體卡取出來。
“我要去一趟公司,在其他家族釋放一些訊號前先把聲明發了。”
鹿之綾說道,從口袋裡拿出一串鑰匙和一張紙遞給薄妄,“這是家裡的鑰匙和所有需要用到的密碼,你先在家裡休息吧,過後你可能也需要發表個澄清宣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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