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家族大,豪宅越不願意選址在鬧市區。
廖家也一樣,遠離市區,更是遠離普通住宅區以顯家大業大,以至於此時此刻,由綠木圍起來的廖家像是雨夜中的一座巨大孤墳。
警戒線從廖家拉到路口。
警笛車和救護車的聲音彼此環繞。
雨水都衝不散空氣中的血腥氣。
羅家的事出在姑蘇區,這次出在長林區景華州,這樣的血案驚動到整個景華州的警力,連交警都出動前來維護現場。
鹿之綾衝到警戒線前時身上已經被淋透,頭髮溼嗒嗒地黏在臉上。
有交警過來攔她,“裡邊正在辦案,請遠離警戒線。”
阮蜜追過來,展開一件厚重的雨衣就往她身上披,見她神色有些失魂落魄便道,“他們不可能讓我們進去,現在裡邊都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她們趕來的時間也就比一部分警方晚一點點而已。
死了多少人,殺手還在不在,這都不清楚呢。
溼透的衣服冰冷地貼在身上,鹿之綾呼吸極重地看著眼前的廖家。
忽然,有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從裡邊走出來,她急忙撲過去,卻看到一張陌生的臉,是廖家人。
“還有人沒死。”
鹿之綾逼自己冷靜下來,“蜜姐,廖家的情況比羅家好。”
這是好事。
聞言,阮蜜連忙衝到交警面前,問道,“您好,我們想問下薄氏財團的薄妄救出來了嗎?是送醫院了還是怎樣?”
負責外圍的交警哪裡知道這麼多,只有一臉茫然。
“蜜姐,能不能疏通下,我想進去。”
鹿之綾知道自己這麼做不理智,可她想見到薄妄,現在就想見到!
阮蜜正犯難著,有個警察從裡邊匆匆走出來,在交警耳邊說了幾句,然後就拉開警戒線,道,“大隊長讓你們進去,如果你們有隨行的醫護人員也可以帶上,裡邊傷者眾多,醫護不夠了。”
現在救人才是頭等大事,她們這些大家族、大公司的都有自己養醫護。
“有,我們帶了。”
鹿之綾率先走進去,讓阮蜜去找隨行的醫護。
那警察領著她往裡走,邊走邊道,“廖家地處偏僻,我們趕來的時候已經打得不成樣子了,那些殺手四散而逃,我們不得不分出警力去追,現在廖家上下傷的傷、死的死,一塌糊塗。”
“薄妄呢?”鹿之綾焦急地問道。
“就是沒找到他大隊長才讓我帶你進來。”
警察皺著眉頭道,“我們在外圍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人,但房子裡房間太多,我們人手不夠地毯式搜尋,你和薄總熟,說不定能憑藉些什麼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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