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競說著聲音都有些破,極力地剋制著情緒,“現在雖然好一些,但季家幾個旁支一直在置喙我的能力,我年輕,我單身,我之前花天酒地,他們詬病攻擊我的所有,內憂外患我太疲於應付了。”
丁玉君睜開眼,有些心疼地看向他。
這些風言風語她也聽到過,但人家家裡的事她也沒辦法過問。
“幸好,我在這個時候遇到了薄媛。”
季競伸手握住薄媛的手,十指相扣,“薄媛理解我,開解我,讓我在疲倦忙碌的日子裡有一絲慰藉,我這輩子認定她了。”
“……”
“雖然結婚是倉促了點,但我發誓,我一定對薄媛好,呵護她,讓她開心,絕不辜負她,否則天打雷劈。”
季競說著豎起三根手指,態度很是誠懇。
薄媛低著頭,沒有說話。
丁玉君看向他,語重心長地道,“季競,我知道你不容易,但婚姻大事不是兒戲,你不能為了快速建立你的成熟形象,就草草結婚,這對你們兩個都不公平。”
“……”
見丁玉君這樣都不鬆口,還直指他是為自己形象要薄媛結婚,季競臉白了白,有些悲涼地點點頭,“是,是對薄媛不太公平,是我急了。”
“……”
“對不起,老太太,我不提了,我能等,等您答應的那天。”季競說道。
薄媛有些錯愕地抬起頭,似是無法相信季競就這麼退縮了。
“起來吧,我們暫時不結婚了。”
季競苦笑著扶她一起站起來,跪得太久,兩人都有些踉蹌,腿都站不直。
丁玉君連忙讓傭人去扶下兩人。
“老太太,那我就先走了,您早點休息吧。”
季競鬆開薄媛的手,朝丁玉君深深地鞠躬,轉身準備走,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個小巧的木盒子,回頭走進來。
季競彎腰將小木盒遞給丁玉君,“老太太,這個給您。”
丁玉君伸手接過來,一開啟,裡邊是一枚蝴蝶胸針,蝶翼點鑽,做得精緻漂亮。
鹿之綾看過去,只見蝶翼邊上還鏤空著英文字母。
是玉君的拼寫。
一看到這個,丁玉君就忍不住了,眼淚淌下來,手指都顫慄起來,“是文月?”
“是,前幾天家裡旁支的又來吵,我就躲在奶奶的房間裡,然後發現的這個。”
季競站在那裡道,“我想這應該是奶奶為您準備的生日禮物,她突遭橫禍,這禮物也就沒送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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