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
恐怕他到時錢還沒賺上，就被人端了。
季競轉了轉手中的感測器，“沒有這感測器，芯線就是破銅爛鐵一根，有沒有直接控制芯線的方式？”
如果有，鹿之綾就會完全成為她手中的一張牌，就算薄妄恢復健康，他也不用再害怕。
“這個得等技術初步完成後再嘗試。”
“……”
也是。
如果真有這樣的法子，周勁早就找到鹿之綾頭上，也不會到死都帶著這份得不到的遺憾離開。
季競將感測器放下，思索片刻後道，“想想辦法，下一次，我就要資料恢復成功。”
“是。”
“成功以後，我不管技術成不成熟，立刻改動鹿之綾的資料。”
季競道。
“是。”
研究人員低頭。
……
回去的路上，鹿之綾同鹿景凡進了一家琳琅滿目的糖果店。
噬甜的鹿景凡在這樣的花花世界裡難得心不在焉，隨意地往購物籃裡丟糖果，邊丟邊沉聲道，“你和季競現在是一場各懷心思的博弈，我認為，你下次不可能再中斷資料恢復。”
季競不強迫他們也有很多種辦法，最簡單的比如刻意改變時間，多拖一點時間，等資料恢復的時候，他們來都來不及撤。
“我知道。”
鹿之綾淡淡一笑，拿起一盒糖果問道，“六哥這個拿嗎？”
“拿。”鹿景凡瞥一眼，臉色深沉，“你知道你還敢再去？”
“去，為什麼不去？”
鹿之綾把糖果放進購物籃裡，輕描淡寫地道。
“你是不是傻？”
鹿景凡氣得不行，“如果我是季競，我就在下次資料恢復成功的一瞬間，管它三七二十一，我先改變你的資料再說。”
技術成不成熟無所謂，有沒有後遺症無所謂，他得先試試鹿之綾這個實驗體好不好操控。
聽到這話，鹿之綾淡然一笑，“我相信季競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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