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鹿之綾指指自己兩顆雪白的小門牙,“我只吃薄棲哥哥給我的糖。”
“哦,對哦,我們小七也是有自己青梅竹馬的。”
阮蜜笑著揶揄她,“我可是聽說過的,薄棲的名字上了你二哥畫的家族樹,不是叫薄棲老公的嗎,怎麼叫上哥哥了?”
“……”
鹿之綾的小臉一下子紅了。
五歲的時候什麼時候都不懂,什麼話都敢說,八歲的孩子……有羞恥心了。
她咬著小勺子,弱弱地看向阮蜜,“蜜姐姐,你不要再說這個了。”
好丟臉啊。
現在媽媽還時不時拿這個話笑她,說她那個時候天天就巴望著要和薄棲哥哥結婚,連後代的名字都取好了,鹿野,薄棲入贅。
家族樹上擦不掉的兩道名字時時刻刻提醒她小時候有多搞笑。
“不好意思啦?”阮蜜笑。
“嗯。”
鹿之綾坦率地點頭,確實很不好意思。
“你的薄棲哥哥是不是好久沒來了?”
阮蜜忽地又道,她經常出入鹿家,要是薄棲來,她不可能一次都碰不上。
“嗯。”
鹿之綾點點頭,嘴抿得緊緊的。
小的時候,薄棲雖然不常來,但視訊通話很密集,但好像從戚雪阿姨離開後,薄棲和她的視訊通話越來越少……
薄棲是很忙很忙的。
偶爾,她還會從新聞上看到他,他爸爸總是帶他出入各種場合,大家都說他小小年紀,已具有掌權者的風範。
反正,很忙,但他很好。
爸爸媽媽都是這麼說的。
看出鹿之綾提到這些不是很開心,阮蜜就沒再說下去,打了個岔又和她聊別的。
不一會兒,得知冷落阮蜜的鹿景澤匆匆趕來,一通道歉後,兩人開開心心地走了。
冰淇淋已經吃完。
鹿之綾擦擦嘴巴,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卷子上,開始做題。
剛做一頁,程桐的聲音順著穿過來的風飄進她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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