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棲看向鹿之綾,就見小朋友一臉興奮,滿眼都寫著太棒啦太棒啦。
“可以啊弟弟,我大哥這人難得欣賞別人。”
鹿景曄勾著薄棲的脖子激動地道。
“薄棲。”鹿景瀾站到薄棲面前,微微蹙眉,語氣裡帶著擔憂,“既然你覺得你父親這次拜訪沒有惡意,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薄崢嶸,薄氏財團的掌權者,江北第一人。
這樣一個大忙人放下那麼多的事務,跑江南鹿家來小住,總不可能沒有目的吧?
“……”
薄棲回答不上來。
……
“薄棲來江南做交換生,又在鹿家住著,我作為他的父親過來感謝鹿家盛情款待,有什麼問題?”
鹿家的荷塘邊,薄崢嶸低眸盯著平靜的水面說道,嗓音低沉,不露破綻。
夏日的熱浪滾在戚雪的耳邊,戚雪懷疑自己被熱得幻聽了。
“阿棲不是第一次來鹿家小住了。”
他現在來感謝鹿家?
“所以錯過那麼多次機會,不能再錯過。”
薄崢嶸轉眸睨向她,眼神深得像是要凝進她的眼睛深處。
明明語氣深沉正經,戚雪卻莫名聽出了不要臉的味道。
她微微蹙眉,只能自行揣測他的目的,“你是怕我和阿棲在一起久了呆出感情,薄先生,不用這麼大費周章,把鹿家也捲進來,我退一步,我不爭撫養權,只要讓阿棲每年和我住上一段時間就好。”
這是她和薄棲定好的。
她現在這麼說,是讓薄崢嶸覺得她在讓步,這樣他覺得自己贏了一籌就可以心滿意足地離開。
“我根本不在意撫養權的事,我說了,我是為感謝鹿家來的。”
薄崢嶸凝視著她的眼睛道。
見他還是不鬆口,戚雪眼中的戒備更濃一些,“薄崢嶸,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不想再錯過。”
薄崢嶸再一次說道,熱浪凝著他的呼吸都重了一些,他深深地看著她,朝她靠近一步,“我過去……”
話還沒說完,戚雪就猛地後退一步,和他保持開距離,“既然你不走,那我走。”
話落,戚雪轉身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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