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同時扭頭看向站在他們之間的俊美傻子沈阿蠻。
沈阿蠻正瞪著好看的眼睛,一臉懵逼地望著謝倚之和秦青瑤,他應該是全場唯一一個搞不懂發生了什麼事的人了。
他先是迷茫地盯著謝倚之看。
這個人話好多!
一直說說說,說個不停,還盡說些他這個傻子聽不懂的話,好氣人哦!
他又看向秦青瑤。
嗚,輕輕搖怎麼不趕這個傢伙走,為什麼要聽這個傢伙廢話?
他爬上輕輕搖的馬車輕輕搖就趕他走,為什麼不趕這個傢伙,委屈,難過,不開心,嗚嗚嗚……
正委屈難過著,忽然發現大家都在看自己,沈阿蠻也迷茫看了一眼大家。
怎麼了?
他眨了眨眼,忽然戳了戳一旁的奴僕,低聲問:“他……他……誰……”
奴僕聽不懂沈阿蠻想問啥,瞅了一眼他,就繼續踮著腳去看前面的謝倚之和秦青瑤了。
哇,好期待啊,他們家大小姐到底願不願意給謝倚之一個機會呢?
“……”
笨拙的沈阿蠻無法問出心中的問題,很著急,急得舌頭都要打結了,結果奴僕卻懶得搭理他了。
他只好默默閉上嘴,難過的重新望著秦青瑤。
他想上前去找秦青瑤,讓她不要把那個傢伙也撿回家,撿他一個人回家就行了。
剛一跨步,就被身邊的人拉了回來:“大小姐在選贅婿呢,你這個傻子不要湊上前去壞事,回來!”
沈阿蠻不情不願被人拽回來,望著明明距離他不遠,卻好像他再也無法靠近的秦青瑤,難過得眼眶都紅了。
輕輕搖……
嗚,是他的。
前面,秦青瑤可不知道沈阿蠻的難過,她被謝倚之清亮的雙眸滿含期待地凝視著,莞爾笑了。
既然有能力幫謝倚之,那就幫一把。
她微笑著,慢條斯理道:“贅婿不贅婿的,先不說,方才你自曝侯府外室子的身份,你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甚至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她點出了謝倚之的處境,然後又說:“我佩服你這種孤注一擲的決然和勇氣,人這一輩子若是連拼一把的勇氣都沒有,那麼也只能任人作踐無法翻身了,譬如大婚當日受蘇敬忠欺辱的我,也譬如受制於鎮南侯無法脫身的你。”
她笑道:“我們都是不甘屈服的人,我們都走出了反抗的那一步,所以不論我最後會不會要你做贅婿,如今我都可以看在我們是同道中人的緣分上,帶你回將軍府,給你安身之所,不讓你落在鎮南侯府手中。”
謝倚之沒想到,眼前的秦大小姐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他微微一愣,隨即,眼眶微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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