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瑤和謝倚之已經一同爬到了牆頭,他們倆美滋滋的一同趴在牆頭上,歪著腦袋去看抱著門崩潰大哭的沈阿蠻。
明明人家哭得那麼傷心那麼慘,可是兩人沒一個憐惜。
兩人臉上的笑容,一個比一個燦爛。
秦青瑤笑著低聲說:“我剛剛又問了他一遍,他還是不鬆口娶我,活該。”
謝倚之笑著回答:“我感謝他的不娶,這樣,我又多了一點機會。”
沈阿蠻本以為自己都哭了,瑤瑤肯定會下來哄他了,結果,瑤瑤竟然跟那個小椅子呆在牆頭看著他笑!
他哭得這麼難過,她竟然還笑!
嗚……
一傷心,沈阿蠻就哭得越發大聲了。
“嗚……瑤瑤……嗚……”
滾燙的眼淚大顆大顆從他眼眶滾落,打溼了他一張英俊若春花的臉頰。
他望向秦青瑤,哭得那麼可憐,那麼無助,那麼悲傷。
秦青瑤趴在牆頭上托腮望著沈阿蠻,沒有去哄。
見沈阿蠻越哭越難受,眼睛都哭得通紅,她低聲問謝倚之:“你覺得我過分嗎?”
謝倚之搖頭:“並沒有,如果沈阿蠻不喜歡大小姐,大小姐如此強逼於他自然是過分的,可他分明是喜歡您的,既然您與他兩情相悅,要他娶您又何來的過分呢?”
他也托腮笑眯眯欣賞著沈阿蠻大哭的樣子,嘖嘖道:“要我說啊,過分的明明是他。他是大小姐大發慈悲撿回家的,他既然不肯娶大小姐,那就應該硬氣一點離開大小姐您的家,繼續去做他的乞丐去,可他偏賴在大小姐家裡不走……嘖,活該。”
秦青瑤剛剛被沈阿蠻的可憐樣惹得生出了一點點憐愛,反思自己是不是過分了,可謝倚之這麼一說,她瞬間就理直氣壯了。
就是。
過分的分明是沈阿蠻。
她如今十七,過了年就十八了,眼看著就要到了被朝廷逼婚的年紀,沈阿蠻怎麼能拖著她呢?
枉費了她那麼疼沈阿蠻!
反正她也就過分這半個月,半個月後沈阿蠻還不肯,那她們就橋歸橋路歸路了,她再也不會欺負沈阿蠻了。
她移開視線不去看沈阿蠻。
她怕看那傻子可憐的樣子,會心軟。
她望著謝倚之,說起了正事兒。
“我當日在侯府門口說,想要做我贅婿的人都可以來將軍府應選,如今幾天過去,已經有許多少年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她說:“雖然我已經決定,贅婿人選就在你和沈阿蠻中間選一個,可是我也不能白白遛那些美少年一回,選婿的擂臺還是要開一次的。”
謝倚之是聰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秦青瑤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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