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喝茶,母妃喝茶。”
“父皇喝茶,母妃喝茶。”
“乖啦!”夜政雄和靜妃分別喝了兩人的茶,都笑著給了紅包。
“好孩子,快起來吧。”靜妃親自扶著唐宓起來。
夜宸軒也跟著起身。
靜妃拉著唐宓,怎麼看怎麼喜歡:“一會兒去忘月宮坐坐。”
“好。”唐宓笑著應了。
靜妃又看著夜政雄道:“你們父子聊聊,臣妾跟宓兒回忘月宮去了。”
“嗯。”夜政雄也怕靜妃剛剛嚇到,立刻點頭道:“朕一會兒讓御醫過去,給你探個脈。”
靜妃輕笑:“臣妾沒事,哪用得著御醫。”
靜妃說著又看向夜宸軒:“一會兒去忘月宮接宓兒。”
“好。”夜宸軒連忙應了。
唐宓看了眼夜宸軒,便跟著靜妃出去了。
兩人出了龍翔宮,靜妃才擔心道:“剛才沒嚇到你吧。”
唐宓連忙晃了晃腦袋:“沒有。”
靜妃點頭:“沒有就好,皇后想必是知道皇上有意立軒兒為皇儲,所以才故意為難你的。”
唐宓眼眸輕晃,可能有些東西就是宿命,前世她敬茶的時候,也被皇后潑了一臉熱茶,那時候可沒人替她擋,還好那不是滾燙的茶,否則她也會像今天的皇后那樣面目可憎。
唐宓抬眸看著靜妃,見她面色淡然,並不因為夜宸軒可能要被立為皇儲而得意,也不為皇后今天的所作所為生氣。
唐宓惑然,突然有些看不懂她這個婆婆了。
其實她現在獨得皇上的恩寵,完全可以對那些人囂張一些的,就是對皇后也可以硬氣一些。可是她幾次見她跟皇后對上,似乎都是恭恭敬敬,沒有半點不滿。
就算皇后開口罵夜宸軒野種,她竟然都不生氣,她不明白她怎麼能做到這麼佛性的?
“還好你們暫時不住宮裡,以後也不常見她,也能清靜一些。以後進宮你儘量避著她一些就是了,若是她再敢像今天這樣拿熱水潑你,你也不用對她客氣,該還手就還手,她是皇后,你也是王妃,皇上和軒兒會為你做主呢。”靜妃怕她吃虧,看著她交待道。
唐宓眸光一暖,順勢問道:“兒媳知道了,皇后娘娘可也時常欺負母妃?”
靜妃黛眉微揚:“有什麼欺負不欺負的,本宮這身份說好聽些是皇妃,其實就是個妾。她是正妻,就算找茬,你也得受著,誰讓你是妾呢!”
說著又苦笑:“本宮常年在病中,皇上不許後宮任何人踏進忘月宮,只要本宮不出忘月宮,她倒也欺負不著本宮,本宮多數也不與她計較,妾得有妾的本分呢!”
靜妃說的很平靜,可唐宓卻聽得有些心酸。
或許這便是皇上這麼多年忍受著皇后的原因吧,母妃很本分,或許她也覺得自己得了皇上的獨寵,對後宮這些女人有虧欠吧,尤其是皇后。
只是就算她覺得虧欠皇后她們,她也做不到將皇上推出去,讓他雨露均霑,因為母妃是愛著皇上的。否則這樣一個豁達的人,又怎麼會願意像籠中鳥一樣待在宮裡,成為皇上眾多妾室中的一個。
!吧付錯算不也樣這,的心真是也對上皇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