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唐宓一臉羨慕的樣子,夜宸軒悄悄地牽上了她的手。
唐宓抬眸朝他笑了下,她可沒羨慕啊,她只是替冷玉高興而已。表哥這樣,其實也是在給冷玉安全感。剛剛冷玉看到那麼多姑娘給表哥扔帕子,多少有些不高興了吧,現在表哥這樣,等於當眾告訴所有人,他是個有主的男人了,不僅打消了那些姑娘不該有的念頭,也讓冷玉安心了。
到底是大庭廣眾之下,君千澈也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表演,更不想讓這麼多人看到她美好的一面,淺嘗輒止便停了下來。
“哦嚯!”底下的人見狀立刻都起鬨起來。
“狀元郎威武!”
“狀元郎霸氣!”
聽到下面的起鬨聲,蕭冷玉才後知後覺地羞澀起來,一下就將臉埋到了君千澈懷裡。
“狀元郎什麼時候成親啊?”底下的人又起鬨了。
君千澈摟著蕭冷玉,笑望著底下的人道:“年後便成親,到時候都來國公府喝喜酒。”
“那是一定的!”
“到時候我們可要鬧洞房啊!”一聽年後就成親,大家便更加起鬨起來。
下面那些姑娘們聽到君千澈年後就要跟蕭冷玉成親了,頓時便都失望起來。
狀元郎看起來好有魅力啊,只可惜已經名草有主了。而且未婚妻還是位郡主,只怕她們是沒什麼希望了。
真是可惜了,這麼年輕就做了工部尚書,而且還是國公府的小公爺,人長得好,家世也好,前途還這麼無量,可惜這麼好的男人是人家的。
蕭翊然見君千澈上去了,又見夜宸軒也在二樓,立刻便跟著下馬,進了對面的酒樓。
跟在後面的蕭鳳澤一看他們都不遊街了,自然也沒興趣再遊街了,翻身下馬,一溜煙便跑進了酒樓。
那帶著他們遊街的太監看到他們都跑了,為難地看向二樓的君千澈:“狀元郎,這不合規矩。”
這遊街還沒完呢,怎麼都跑了。
君千澈看著他笑道:“不是隻有一點路了嗎?幾乎已經遊了全城,東街就沒有不認識我們的,後面就不遊了吧。”
剛跑上二樓的蕭翊然也笑著道:“也沒多少路了,公公就當我們游完了吧。”
夜宸軒笑著朝那太監丟了個金錠:“是本王要留他們,後面就不遊了吧。”
那太監接了夜宸軒的金錠,頓時便喜笑顏開地朝夜宸軒躬身:“既然是王爺的意思,那自然是沒問題,遊街游完了,奴才這就回去覆命了。”
夜宸軒笑著點頭:“有勞公公。”
那太監立刻又朝夜宸軒躬身,便帶著後面的隊伍繼續往前了。
唯一還在馬上的付俊生朝二樓的夜宸軒躬了躬身,便跟著隊伍走了。
唐宓看著那馬上的男人,眼眸輕晃。
是前世的狀元付俊生,前世這個人可是朝中的棟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