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宓安撫地衝著唐老夫人笑了笑:“祖母放心,她傷不了我。”
唐楹有句話說的不錯,那就是她落魄了,如今她在毓王府連個妾室都算不上,若是夜君毓身體好,或許她還能靠子嗣上位,現在夜君毓那個樣子,就算再寵她,就憑她現在的身份家世,她也不可能翻得了身。
“祖母,秦氏和唐松不肯認罪,我要去趟順天府。”
“我跟你一起去。”唐宓剛說完,唐老夫人就接話道。
“也好。”唐宓扶著唐老夫人起身,帶著桂嬤嬤和半夏一起去了順天府,又讓鴻飛去準備她昨天安排的事。
丁辰昨天就知道唐宓今天會過來,一早就在順天府等了,聽到底下的人稟報,連忙親自迎出來:“參見軒王妃。”
“丁大人免禮。”唐宓抬手虛扶,“不知丁大人今日可方便審案。”
“方便方便。”丁辰忙不迭地說著,又朝唐宓比了個請的手勢:“下官都安排好了,請王妃和唐老夫人裡面聽審。”
唐宓扶著唐老夫人跟著丁辰進了順天府大堂。
“王妃,唐老夫人請坐。”丁辰早就在堂下安排了兩個座位,等她們坐下,丁辰才坐到案後一拍驚堂木:“來啊,把秦氏和唐松帶上來。”
丁辰一聲令下,立刻就有衙役去帶了秦氏和唐松過來。
兩人被押著跪到堂前,身上都帶了傷,應該是都被用了刑。
秦氏看到唐宓和唐老夫人,瞬間便滿臉怨恨。
唐松倒是淡然許多,只嘲諷地看了眼唐宓,便偏了腦袋。
丁辰又一拍驚堂木:“秦氏,唐松,你們下毒毒害唐老夫人,還不認罪!”
唐松沒開口,秦氏就已經開始喊冤了:“大人,我冤枉啊,是唐宓冤枉我,我根本就沒給母親下過毒!”
“放肆!”秦氏才一開口,丁辰就一拍驚堂木:“竟敢當眾對軒王妃不敬,來人,拉出去重打二十板子!”
“我……”秦氏瞬間嚇得不輕,想要為自己說話,可衙役們已經上前,毫不留情地將她拖了出去。
“大人,我冤枉啊,大人……”
秦氏的聲音到了外面,緊接著便是“啪啪”的板子聲。
整整二十重板,衙役們可是毫不留情。
秦氏開始叫喚得慘不忍睹,後面喊得嗓子都啞了,也不叫喚了。
很快,秦氏又被拖了回來,那裙襬上面滲了血,直接被衙役丟到地上。
“秦氏,唐松,之前本官在白馬寺外面親耳聽到了你們的談話,就是你們給唐老夫人下的毒,你們還敢狡辯!”
面對丁辰的威嚴逼問,唐松絲毫不怕,冷笑著抬眸:“哦?不知大人聽到了哪一句,覺得是我們給祖母下了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