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政雄不僅將夜奕珩打入了天牢,還讓御林軍和禁衛軍將珩王府給包圍了,珩王府所有人都被限制了行動。
長安侯聽到訊息急得不行,立刻拉著長公主急急往珩王府來了。
蕭鳳澤聽到訊息,也趕到了珩王府。
看守的有一半是御林軍,蕭鳳澤很容易便進了珩王府。
蕭鳳澤找打蕭芷青的時候,她正哼著歌在做糕點。
見她還有閒情逸致做糕點,蕭鳳澤瞬間便被氣到了:“現在外面什麼情況?你知不知道?”
蕭芷青抬眸看了他一眼,笑著跑了過來:“哥哥來了,我剛做了桂花糕,你快嚐嚐好不好吃。”
蕭芷青將一塊桂花糕遞到蕭鳳澤唇邊,蕭鳳澤哪有什麼心思吃糕點,只冷冷看著她:“夜奕珩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蕭芷青就好像沒聽到蕭鳳澤的話似的,自顧自地道:“這糕點是我要送給軒表哥的,哥哥幫我試試味道。”
蕭鳳澤十分陌生地看著蕭芷青, 感覺她像是瘋了一樣,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拼命搖晃:“夜奕珩到底是不是你害的?你到底都做了什麼?”
蕭芷青突然像是清醒了,看著蕭鳳澤詭異地笑道:“他怎麼了?他是不是死了?”
蕭鳳澤倏地一驚,眉頭緊皺:“真的是你!”
蕭芷青猛地揮開蕭鳳澤的手,仰頭大笑幾聲:“我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做,一切都是夜奕珩他自己作的孽,他通敵叛國,他謀殺皇上,他犯的是死罪,死罪!”
蕭鳳澤看著她癲狂的樣子,越發心冷了,失望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通敵叛國,弒君奪位,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你這樣陷害他,難道自己不怕受牽連嗎?你就算不為自己想想,還有長安侯府和長公主府呢,你是要把我們都害死才甘心嗎?”
蕭芷青絲毫沒有內疚地苦笑道:“放心吧,我不會連累你們的,我早就跟母親脫離關係了,我現在已經不是長公主府的人,也不是長安侯府的人,我就是我,我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蕭鳳澤沒想到她會說這些話,一時便愣在了那裡。
“所以,你是因為怕連累本宮和你父親才跟本宮脫離母女關係的?”突然的熟悉聲音,讓兩人同時轉眸。
“父親,母親。”蕭鳳澤看到長公主和長安侯頓時便驚了一下。
蕭芷青見兩人過來,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長公主走到蕭芷青面前,抬手便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直接將蕭芷青打得有點懵。
她摸著臉,半晌愣愣看向長公主,有些憤怒:“我已經跟你脫離母女關係……”
“啪!”不等蕭芷青說完,又是狠狠一巴掌,這巴掌比剛剛還要重,蕭芷青的臉瞬間腫成了饅頭。
“你……”蕭芷青張口還要說話,長公主再次狠扇了過來。
又是“啪啪”兩下,打得蕭芷青唇角掛了血,也打得她徹底不敢再開口了。
長安侯皺眉看著蕭芷青,雖然心疼,可這次卻未開口勸阻。
蕭鳳澤也別過臉,不忍看蕭芷青的慘樣。可他也沒有阻止長公主大人,蕭芷青現在已經走火入魔了,希望母親這幾巴掌能把她打醒。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長公主這些話平靜得讓長安侯和蕭鳳澤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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