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謝倚之的腿殘了,臉毀容了,那麼謝倚之就失去了考科舉的資格,再也不可能有出頭之日了!
蘇敬忠打定主意,緩緩從人群裡退出去。
他的奴僕站在人群外面等著他,他走到奴僕面前,低聲跟奴僕交代了幾句話——
“本世子命你馬上就以跟謝倚之比試文采的名義上臺去,趁著靠近謝倚之之時,一刀下去劃爛他的臉!記住,傷口一定要深可見骨,要留下醜陋的疤痕……”
奴僕震驚地抬頭看著蘇敬忠!
世子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去傷人?
這是要被抓起來判刑的吧?
蘇敬忠冷冷睨著他:“他是侯府的外室子,只要你不傷他性命,我能保你無事,而且事成之後我還會給你五百兩銀子,足夠你下半生生活無憂……”
奴僕聽後,眼神閃爍了一瞬,然後神情凝重地答應了。
他摸了摸腰間隨身攜帶著的防身匕首,一咬牙,就緩緩走向了擂臺。
靠近擂臺之時,他大喊一聲:“謝公子,我這裡有一個對子,不知道謝公子你能否對出來——”
聽到他是要去打擂的,大家都讓開了一條路,讓他成功跳上了擂臺。
擂臺之上的謝倚之放下茶杯,也轉頭看向這個奴僕。
終於又來了一個。
今天一上午過去,總共就四個人來挑戰,他已經在這裡枯坐了許久了。
謝倚之微笑著站起身拱手道:“請閣下出題。”
奴僕故意一邊走向謝倚之一邊說:“我是個家奴,不會寫字,我就背給謝公子您聽吧!”
他若無其事走到謝倚之面前,在謝倚之溫和含笑的注視下,他忽然拔出腰間的匕首,兇戾地揮舞著匕首狠狠刺向謝倚之面門!
“啊啊啊——”
“殺人啦!”
“快跑啊!”
臺下的看客們突然看到這變故,頓時驚慌喊叫起來,紛紛想要逃離開去,生怕成了被殃及的池魚!
而謝倚之就站在奴僕對面幾步遠處,看著奴僕手中的匕首閃著銀光刺向自己,他一個文弱書生哪裡經歷過這種遇刺的場景,登時嚇得臉色慘白,轉身就跑!
“想跑?呵!”
奴僕冷笑一聲,一個箭步就衝上去抓住了謝倚之的胳膊,然後揮著匕首就刺向謝倚之的左臉!
秦青瑤和沈阿蠻走出府門口時,恰好就是這危急關頭。
秦青瑤瞳孔緊縮,急急拍了下沈阿蠻的胳膊:“阿蠻!救人!”
“嗯。”
。聲一了應蠻阿沈
!僕奴惡兇的上之臺擂向快飛,出飛中手他自箭的弦離如猶就釵金,揮一指彈再,捻一輕輕指手的長修兩,釵金的間髮瑤青秦下拔般一電閃如快手抬即隨,眼一顧環右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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