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在樹林中,遠離了兇猛河水的波濤洶湧聲,一切變得安靜,就連雨也停了下來。
孟靜薇便問著身旁的男人。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佝僂著身子,一瘸一拐的,而是像個正常人一樣筆挺而立,健步如飛。
孟靜薇早該查出這個人身份存疑,但因為他們來東埔村是不久前的決定,而面具男早在他們來之前就已經在村子裡。
所以她才覺得面具男在時間的推算上,不可能有問題。
結果,還是她輕敵了。
面具男沒有理會孟靜薇,兩人只是一直朝前走著,奈何四周荒無人煙,最終兩人選擇了爬上山。
當他們氣喘吁吁站在山頂時,看向四周,除了嫋嫋升起的薄霧,根本看不見任何人和村落。
“以這個洪水流速,至少每小時40千米。”
孟靜薇一邊說著,一邊抬手看了一下腕錶時間。
距離她早上起來,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
從村長家出來,到河邊,以半小時計算;從水中起來到山上,以一小時計算,也就是說他們落水後支撐了三個半小時,已經在140千米外。
這個距離,太遠了。
孟靜薇不熟悉這邊的地理環境,一時間也有些犯難。
剛停下的雨又在繼續下著,而孟靜薇卻覺得渾身軟綿綿的,走路都有氣無力。
她低頭看著右手,手臂上被劃出一條大口子,被水泡的泛白,腫脹起來,十分駭人。
而手腕處,上次救了面具男這個混蛋,被蛇咬後,她在手腕上也劃了個十字形放了血,雖說已經逐漸癒合,但被水泡了之後,結的痂已經脫落。
孟靜薇手臂很疼,但當下又沒有東西可以消炎,她最怕的就是傷口會化膿。
她用衣服綁住手腕,奈何一直下雨,綁住手腕反倒也不好。
便就這順其自然,沒有再搭理。
面具男看了一眼她的傷口,沒說話,朝著山下走去。
孟靜薇跟著面具男,兩人一路下山,不知道走了多久,她速度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你走的太快了,能不能走慢一點。”
孟靜薇有些跟不上節奏,便對面具男道了一句。
殊不知,面具男早已在無形中速度放慢了很多,只是她沒有察覺到而已。
“再走不出去,我們很有可能會餓死在這。”
方圓百里,如果依舊荒無人煙,對他們來說,是極大的挑戰。
暴雨過後,四處都是渾濁發黃的水,根本沒有辦法喝,而且走得久會消耗體力,沒有東西吃,根本走不了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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