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作為隱主之子,禾卡陵川有張狂的資本。
“你七老八十了嗎,好意思叫我小朋友?禾卡陵川,我警告你,離她遠點,否則別怪我拳頭對你手下不留情。”
暴力保鏢上線,一切皆用戰力值說話。
看著文文弱弱如小綿羊的禾孝明瑾,孟靜薇適才明白是她錯看了她,以為他白白淨淨,手無縛雞之力,但現在看來,性子挺衝的。
“你敢動我一根頭髮試試?我保證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別以為你母親是禾卡青棠就了不起,你以為隱主的位置她還能坐幾天?”
……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執著,孟靜薇聽得腦殼子疼,起身離開包廂,韓君硯也跟著走出來。
下樓梯的時候,韓君硯將手中的鐲子再一次遞給孟靜薇,“這個,你留著。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習慣。”
“不必。”
孟靜薇眼角瞥了一眼他手心裡的鐲子,拒絕了。
離開酒館,孟靜薇連招呼都沒跟韓君硯打,轉身直接走了。
等她回到宅子之後,發現禾孝明瑾還沒回來。
老沉頭見她走了進來,“你怎麼一個人,明瑾那小子呢?”
“遇到熟人,聊天去了。”
孟靜薇隨意扯了個理由,然後也沒心思聽老沉頭說話,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廚房的方向,聽著裡面在炒菜,她心底一陣癢癢,很想進去看,但又怕被發現,只好乖乖上樓。
在房間裡休息了一會兒,門外便有人敲了敲門,“小姐,吃飯了。”
是擎牧野。
孟靜薇聽見他的聲音,心底歡呼雀躍,快速到門口拉開了門。
然而,門剛剛一開啟,擎牧野直接走了進來,摟住她的腰進了房間,將她反抵在門板上,俯身在她唇瓣上輕輕的咬了一下。
“嘶……”
唇瓣一疼,她倒抽了一口氣,伸手拍了一下擎牧野的胸膛,“你瘋了嗎,不怕被發現?”
“放心,他們這兒正在教訓你忠實的貼身小保鏢呢。”
“什麼意思?”
孟靜薇不明所以。
男人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沒看出來,我老婆魅力十足呢,才剛剛到隱族就勾的兩個男人為你大打出手,嘖嘖……你讓老公很沒安全感,可怎麼辦?”
極富磁性的嗓子,藏不住的哀怨氣息,聽得孟靜薇又想笑,又心疼。
她鼓了鼓腮幫子,咧嘴一笑,“哪兒有,就今天見了禾卡陵川,那傢伙對我不懷好意,我又不傻,還能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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