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靜薇紅唇微微上揚,對於安東尼的話並不意外。
“我今天過來就是想打聽打聽我兩個孩子的事,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
她停頓了幾秒,“至於合作,你認為我會對一個害死我丈夫的兇手合作嗎?”
與虎謀皮的事,傻子才願意去做。
孟靜薇想不明白,在安東尼眼裡,她是有多傻,才會給他這種錯覺,以為兩人能達成合作?
“呵。”
穩如泰山的安東尼晃了晃高腳杯中的紅酒,湛藍色瞳眸盯著杯中搖曳的紅色酒液,全然不搭理孟靜薇。
似乎對於合作的事情,穩操勝券。
孟靜薇見他根本沒有要回答的意思,便起身要朝外面走去。
然而,她剛一起身,便覺得眼前一黑,頓時渾身無力的跌坐在了沙發上。
前後不過是一剎那的功夫,孟靜薇就覺得渾身無力,使不上勁兒,甚至連起來都變得艱難。
“ 你,你……你對我做什麼了?”
她怒瞪著安東尼,質問著。
可使出渾身力道,說話聲音卻也低若蚊吟。
“哈哈哈哈……你啊你,聰明反被聰明誤。”安東尼仰頭一笑,“知道你聰明,所以我點的特殊薰香就是無色無味的。”
他微微抬手,晃了晃高腳杯,示意著孟靜薇,“喏,這酒,就是最好的解藥。我給過你機會,可你不珍惜。”
安東尼把解藥放在了酒裡,並給孟靜薇倒了酒。
不過他很篤定,以孟靜薇防備的性子,一定不會喝酒。
果不其然,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孟靜薇陰惻惻的目光盯著安東尼,又看了一眼桌子上放著的那一杯紅酒,努力的想要抬手去拿酒,可無論她怎麼樣使勁,手都抬也抬不起來。
那種無力感,像極了夢魘時的奮力掙扎,可終究都無濟於事。
“我…… 保鏢在門口,安東尼……我勸你最好別自找苦吃。”她警告著他。
“哈哈哈……那個憨憨的保鏢?他這會兒已經被我安排的人用調虎離山之計帶走了。想必,也活不過今晚。”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將杯中紅酒全部喝完。
將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安東尼伸手將金色短髮往腦後一捋,淫邪一笑起身走向孟靜薇,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朝著裡面的臥室走去。
靠近他懷中,撲面而來的濃烈酒味兒讓她一陣作嘔。
孟靜薇瘋狂的想要逃離,但渾身無力,她形同案板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那種感覺,著實令人崩潰而又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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