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也不對。我確實懷了四餅的孩子,四餅對你毀容也確實心存內疚,至於你哥,是他自己好賭,我也只是順水推舟。”
趙無豔笑了笑,“事已至此,你也該離開瀾城了。”
她的話,像是一個提醒,但更多的是警告。
時然只能答應。
結束通話電話,她雙目空洞無神的坐在床上,像是沒有生命的木偶。
袁威已經換上了自己的一身休閒裝,走到她的身旁,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都已經過去了,別太擔心。何況這件事對你,未必都是壞事。”
他長嘆一聲,坐在她的身旁,“無論過去還是現在,門當戶對很重要。我們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只要能安穩一生就是最好的。豪門貴族看不上我們,我們也無法融入其中,更不要強行融入。”
袁威的話很扎心,聽得時然止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
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喏,我的肩膀借你靠一靠。”
“袁威,對不起。”時然哽咽道。
袁威卻搖了搖頭,“我要感謝你,感謝你幫了我。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同是天涯淪落人。
袁威和時然同樣感受到了來自於‘資本’的威脅,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人間險惡。
這晚,袁威和時然,以及袁威的母親都離開了瀾城。
至於去了哪兒,無從得知,也無跡可尋。
……
御景別墅,臥室。
房間裡一片漆黑,卻隱隱傳來沉重的呼吸,孟靜薇看著身下的男人,嚶嚀著,“阿野,我……嗯……”
“剛才可是你答應在上的,這會兒可不能反悔。”
男人壞壞一笑,伸手在她T部拍了一下。
從孟靜薇拿到劇本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孟靜薇馬上就要去劇組了,夫妻倆要從此分開。
擎牧野很是不捨,就拉著她一直‘瘋狂’到現在。
孟靜薇架不住他的持久,不停地求饒,擎牧野則很壞的說道:“如果你在上,我就饒了你。”
為了能早點休息,明天去劇組不遲到,孟靜薇只好答應。
只是沒想到男人自控力居然這麼好,已經有一小時了,他還沒結束。
“你……”
孟靜薇欲哭無淚,很是抓狂。
鈴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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