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皇帝和皇后她都不喜歡,但是總得來說,皇帝還是有可取之處的,比起皇后,他順眼多了。
唐宓朝夜政雄躬了躬身,便過去看著夜君毓道:“請毓王殿下到旁邊,草民給您診脈。”
夜君毓聞言迫不及待地就過去了,唐宓跟著過去,坐到夜君毓身邊給他診脈。
皇后立刻緊張地看著他們。
夜政雄也等待著診治結果。
唐宓給夜君毓把完脈,頓時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皇后一看唐宓這幅樣子,心裡頓時緊張得不行:“怎麼樣?你一定能治好毓兒的對吧。”
夜政雄也看向唐宓:“如何?”
唐宓起身,朝夜政雄躬了躬身:“毓王殿下之前是不是經常服些虎狼之藥?”
一聽這話,在場的人表情瞬間都古怪起來。
尤其是夜政雄和皇后,兩人齊刷刷看向夜君毓。
夜君毓老臉一紅,也不吭聲。
唐宓冷厲地看了他一眼:“還請毓王殿下說實話,否則草民不知詳情細節,草民無法給出準確地判斷。”
夜君毓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道:“以前,的確是服用過助興藥物,可是御醫都說那些藥沒有副作用的。”
他十二歲就有第一個女人了,之前年少時不知節制,現在就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了,所以他才找御醫拿了那些藥。
一聽這話,夜政雄頓時氣得要死,怒視著他罵道:“你看看你,哪裡還像個王爺的樣子,你一天到晚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
皇后也沒想到夜君毓竟然一直在吃這樣的藥,也是急得不行:“毓兒,那些藥是不能亂吃的,是哪個御醫開給你的,他們這是要害你啊!”
夜君毓不想跟他們解釋什麼,只看著唐宓道:“本王的這些藥應該都沒有副作用。”
唐宓冷笑一聲:“是藥三分毒,毓王殿下不要太天真了。而且草民從殿下的脈象上來看,在此前不久,毓王殿下用了過量的虎狼之藥,加之放浪形骸,那事過久,所以才落下了病根。那虎狼之藥對殿下的身體傷害極大,只怕殿下以後再也不能傳承子嗣了。”
唐宓這話一齣,所有人都驚呆了。
“你說什麼?”夜政雄更是急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唐宓:“你是不是診錯了,之前御醫只說對後面有影響,需要長時間的醫治,還是能醫治好的,怎麼現在就再也不能傳承子嗣了?”
這子嗣之事可不是開玩笑的!
皇后聞言頓時心虛起來,要命的,她怎麼就把這事給忘了呢。
唐宓看了眼皇后那心虛的樣子,冷笑道:“是不是錯診,皇上請御醫來一問便知。”
皇后想瞞夜君毓的病情,她就偏要讓夜政雄知道,夜君毓絕不是繼承大統的最佳人選!
夜政雄也終於意識到什麼,目光沉沉地看了皇后一眼,喝道:“來啊,傳御醫。”
夜政雄一聲令下,很快御醫便過來了。
夜政雄掃了眼幾人,直接問道:“朕問你們,毓王的身體如今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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