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宓兒妹妹的吉言了。”蕭翊然笑著接話。
蕭鳳澤卻是酸酸道:“怎麼宓兒妹妹叫四弟就是四哥,叫我倒是世子,要說我跟你表哥的關係才更親呢,我們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蕭鳳澤這話一齣,君千澈頓時嫌棄地瞪他一眼,還直接轉到了唐楓身邊,一副要離他遠一點的樣子。
蕭翊然則是笑道:“他現在是我姐夫,這誰跟誰親呢。”
“呀!”蕭鳳澤氣得瞪眼,“我是你三哥,也是蕭冷玉她三弟,我怎麼就不比你親了?”
“堂的自然是比不了親的。”蕭翊然不甘示弱。
蕭鳳澤頓時又氣得不行:“這麼說我這蕭姓白姓了唄!”
蕭翊然梗著脖子道:“那也不是我要你姓蕭的啊!”
蕭鳳澤氣得叉腰:“哎呦,蕭翊然,你可真長本事了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就要吵起來。
君千澈嫌棄地搖了搖頭,看著唐宓道:“不用搭理他們,願意怎麼稱呼他們就怎麼稱呼,不稱呼也無妨。”
沒等唐宓接話,蕭翊然便抽空搭了一句:“對,宓兒妹妹你甭搭理他。”
唐宓哭笑不得地看了兩人一眼,還真不搭理他們了,只看著君千澈道:“今兒外祖和舅舅他們怎麼沒來送你們。”
她還以為國公府會全家出動呢。
君千澈苦笑:“那還不是他們覺得我完全沒有問題,還能顧好表弟,所以就沒想來送我。”
原來是這樣。
唐宓笑起來:“我也覺得表哥考個狀元是覺得沒有任何問題的。”
君千澈被唐宓這高帽子這麼一戴,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盡力而為吧。”
“表哥只要盡力,就一定能考好。”唐宓這可不是拍馬屁,她是真的對他很有信心。
表哥的學識可是京都有名的,只要他認真考,考個狀元是肯定沒問題的。
沒等君千澈說話,那邊吵完的兩個人又捱了過來。
“宓兒妹妹這話說的太對了,就姐夫這學識,必定是狀元。”蕭翊然也對君千澈的學識讚譽有加。
就連蕭鳳澤也道:“我覺得你最應該擔心的是我,這兩個傢伙,一個肯定是狀元,一個最次也得是個探花郎,倒是我這次如果還中不了舉,我娘又要讓我吃竹筍炒肉了。”
眾人聞言都笑起來,只有唐檸清亮的眼睛裡滿是困惑。
“不就是中舉而已,很簡單啦,你肯定沒問題的,姐夫不是都幫你溫習了好幾個月了嗎?”蕭翊然像老大哥一樣,拍著蕭鳳澤的肩膀寬慰道。
蕭鳳澤頓時嫌棄地揮開他的手:“蕭翊然,你現在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啊!”
這傢伙說的倒是簡單,他以為他都跟他們一樣這麼變態啊,隨便一想就能做出好詩和好文章。
“咚咚!”大院裡鐘聲響起,考生們瞬間便朝考場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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