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女人竟敢打他!
他真想成全了她,讓她掉下去被追風踏死算了。
馬兒進了主街,兩人這奇怪的姿勢瞬間便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這是在幹什麼呢?雜技表演嗎?”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害臊,這怎麼在街上就這樣,還是在馬上。”
“或許是剛剛成親,情不自禁吧。”
“就算是情不自禁也不該在馬上啊!”
“是啊,光天化日之下,實在有傷風化。”
單菲羽聽著這些人的議論聲,又瞄了眼摟著她左胸的手,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蕭鳳澤也聽到了那些人的議論聲,雖然他不在意自己的名聲,不過這單菲羽到底是太師府的嫡女,這樣的確是有損她的名節。
蕭鳳澤想著,一把就將單菲羽撈了回來,將她控在自己懷裡,還用斗篷蓋住她的腦袋。
一下被奪了所有的光線,單菲羽氣得隨手就給了蕭鳳澤一個手肘:“蕭鳳澤你幹什麼?”
她那一手肘正好打在了他的腰上,瞬間痛得蕭鳳澤齜牙咧嘴:“你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你再攻擊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丟下去。”
蕭鳳澤雖然這麼威脅,可是雙手還是緊緊箍著她,別說丟了,單菲羽根本動不了。
“放我下去。”單菲羽被禁錮得十分煩躁,拼命掙扎起來。
蕭鳳澤一邊要控馬,一邊要控她,都快被她煩死了:“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講道理,又野蠻的女人。”
兩人這麼吵吵鬧鬧的,足足奔了半個時辰才到了永安侯府。
蕭鳳澤沒有走正門,而是直接從後門進了永安侯府。
“鳳澤世子。”守門的小廝見他馬車似乎還藏著一個姑娘,一時竟不敢上前接他的馬。
蕭鳳澤進了府才將斗篷從單菲羽腦袋上挪開,也鬆開了她。
單菲羽重獲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抬手。
“啪!”那脆響聲再一次驚呆了所有人。
“單!菲!羽!”見她竟然又打他,蕭鳳澤直接氣炸了。
這邊蕭鳳澤憤怒的嘶吼聲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
“是鳳澤世子跟單姑娘。”
“單姑娘打了鳳澤世子,是不是鳳澤世子輕薄她了?”
“看著像是那麼回事,單姑娘的頭髮好像都亂了。”
“鳳澤世子天性風流,沒想到竟然連太師府嫡女也敢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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