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那如毒蛇一樣邪惡的話傳到梁臻耳裡,梁臻卻是絲毫不為所動,那雙沾滿怒火和屈辱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男人。
這個女人怎麼樣他可以不在意,可是他呢?
男人似乎也被昭和的話嚇到了,他震驚地看著昭和,有些生氣:“你對臻兒做了什麼?”
見他這麼關心梁臻,昭和唇角的笑意瞬間收斂,嫉妒地瞪著男人:“怎麼?你就這麼關心他?”
昭和無理取鬧,男人更加生氣了:“你之前答應過我什麼?為什麼要動他?”
男人突然明白什麼,又震驚地瞪圓了眼睛:“難道這麼些年他的病都是因為你……”
“是我又怎麼樣!”不等男人說完,昭和便厲聲打斷他:“他一天不死,我們一天都要偷偷摸摸,三年了,這種日子你還沒過夠嗎?”
夠了,他已經過得夠夠的了!
可是這些能由他做主嗎?
看到昭和有些瘋狂的樣子,男人眉頭緊鎖:“你清醒一點,就算他不在,我們也不可能光明正大。”
從那一步開始他們就已經走錯了,錯的離譜,那樣的陰暗和扭曲,如何還能跟光明正大搭上邊。
昭和走到男人面前,輕輕抱住他:“我都已經計劃好了,他死了,再把那個女人弄死,你再將你院子裡的女人全部趕走,到時候晉安侯府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我們再也不用躲躲藏藏,偷偷摸摸了。”
男人聽到她如蛇蠍般惡毒的話語,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了:“你瘋了嗎?”
她要害臻兒也就算了,還要害羿氏!
昭和卻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錯,還邪肆地抬眸看著男人:“我是瘋了,你不就是喜歡我瘋嗎?”
昭和說著便邪笑著將男人推到裡間的大床上,聲音飄遠,一下便聽不真切了。
“不要這樣,你還懷了身孕……”
“那又怎麼樣?就算我懷了身孕也一樣可以伺候你,我不會給其他女人機會的……”
那吱呀搖擺的聲響傳到了梁臻耳裡,讓梁臻心裡像是生了蛆一樣噁心,不想再聽,在他們最火熱的時候,梁臻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梁臻避開暗衛,回到山坡之下的馬背上。
害他的是昭和,他真的不知情?
或許吧!
三年了,他病了不是隻有三天,他就算從未懷疑過昭和,也沒見她都關心過他!
不過看在那可憐的血脈親情上,他會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梁臻快馬回了京都,又偷偷回了南苑。
“世子。”看到梁臻回來,小山麻溜地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您可算回來了!”
這都近兩個時辰了,他真怕自己被發現。
“咳咳!”梁臻咳嗽兩聲,便脫下夜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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