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宸軒聞言立刻出去,唐宓,燕書和那些醫師們也全都跟了出去。
來的是夏元元,見夜宸軒出來,連忙上前行禮:“微臣參見王爺。”
夜宸軒朝他抬手:“可是父皇讓你來的。”
“是。”夏元元立刻躬身:“微臣時候奉皇上之命前來送藥的,不過王爺藥方中有一味藥只有一份,還有兩味藥也準備的不多,皇上擔心王爺不夠用,已經下了詔書讓整個大齊藥商幫忙尋藥了。”
夜宸軒看向唐宓,唐宓卻是欣慰地點了點頭。
情況已經比她想象得好很多了,雖然那三味藥不多,不過應該是足夠她先做出一份藥來,若是藥有效果,那他們再想辦法再去尋藥。
唐宓看向士兵:“先把藥都卸下來。”
“是。”士兵們應了,立刻去卸藥了。
卸下來的藥,醫師們上前幫著歸置,很快便找到了那味藥材,真的如那位大人所說,三味藥都不多,尤其其中最珍貴的那味藥,只有一株,剛好夠完成一份藥方的。
唐宓收了那三味藥,又去取了其他的藥材,開始親自熬煮湯藥。
因為藥材十分珍稀,醫師們也不敢上前幫忙,生怕把那唯一一份藥給熬壞了。
就是唐宓自己也熬的十分細緻小心,整整熬煮了兩個時辰,唐宓才熬出了第一份湯藥。
唐宓端著湯藥直接選了一個之前既中毒又患瘟病的患者喂藥,這第一份湯藥不知道效果,唐宓直接給狀況最嚴重的人服藥,如果連狀況最嚴重的人都有效的話,那其他患者肯定是都有效的。
唐宓親自給那患者喂完了藥,便緊張又期待地看著他的反應。
其他人也都期待著神女的藥能有用。
那患者喝完了藥,便開始上吐下瀉,那人都沒力氣去茅房,直接便弄在了身上,竹屋裡奇臭的味道,讓屋裡的人全都受不了,有人甚至都作嘔起來。
唐宓也有點反胃,立刻捂緊鼻子,站到了窗邊。
屋裡的其他病患看到那人上吐下瀉的樣子,全都嚇壞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會吐成這樣,還拉了褲子?”
“神女的藥不是治瘟病的嗎?怎麼還上吐下瀉啊?”
“這味道也太臭了,神女的藥到底有沒有用啊?”
就在大家質疑唐宓的藥時,那人渾身乏力地閉上了眼。
眾人見狀,更是嚇得不輕。
“他不會是死了吧?”
“神女的藥有毒啊!”
“完了,連神女都治不好這瘟病,我們死定了。”
有人說著說著竟然哭了出來。
“神女。”幾個醫師也不知所措地看向唐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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