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政雄皺眉看著夜宸軒,腦海裡像是有什麼在撕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是你兒子,夜君毓你都能放過,為什麼就是不能放過他?”
夜宸軒看著夜政雄的眼睛裡滿是悲慼和絕望。
夜政雄的心再次抽痛起來,他不敢去看夜宸軒懷裡的夜奕珩。
他好怕,好怕看到他閉眼的樣子,好怕看到他再也醒不過來的樣子。
麗妃看著夜政雄的狀態,眸子倏地眯起,立刻轉向夜宸軒:“太子說的這是什麼話,夜奕珩他通敵叛國,謀朝篡位,殺君弒父……”
不等麗妃說完,夜宸軒銳利的眸子“嗖”地便射向了她:“他有沒有做過這些,你不比誰都更清楚嗎?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玷汙他?”
麗妃瞬間被夜宸軒氣到了,拉著夜政雄的袖子撒嬌道:“皇上,臣妾不過是關心您,您看看太子都說了些什麼,臣妾什麼時候玷汙珩王了,珩王犯下這些大罪可是鐵證如山啊,臣妾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太子竟然這般冤枉臣妾,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
麗妃手腕上戴著鈴鐺,麗妃拉著夜政雄的袖子晃啊晃,那鈴鐺便不停發出聲響。
夜政雄聽到那聲響,腦袋似乎更疼了,整個人搖搖欲墜,彷彿要暈倒一樣。
唐宓看出夜政雄的異樣,連忙上前:“麗妃,父皇不舒服,還不快放開父皇。”
唐宓一步衝過去,就要給夜政雄把脈。
夜政雄突然像是清醒一般,猛地推開唐宓。
“宓兒!”夜宸軒嚇了一跳,立刻上前擋了下唐宓,唐宓才堪堪穩住身子。
“殿下,您沒事吧。”半夏也嚇得不輕,連忙扶住唐宓關切道。
唐宓晃了晃腦袋,又看向夜政雄,見他似乎剛剛頭昏的症狀似乎都消除了,再看麗妃唇角那得逞的笑意,心中更加肯定麗妃手腕上的鈴鐺有問題。
“宓兒只是關心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夜宸軒憤怒地瞪著夜政雄。
夜政雄此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冷漠地看著夜宸軒道:“夜奕珩幾大重罪鐵證如山,你竟然不顧法制私放他離開,你身為太子,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現革去你太子之位,以觀後效。”
“皇上,您三思啊!”李元立刻跪了下來。
鴻飛燕書,以及一眾御林軍全都跪了下來。
只有夜宸軒沒有跪,他冷冷看著夜政雄:“太子之位我本來也不稀罕,老四死了,他必須入皇陵,還有小娉婷,我要收養她。”
夜宸軒說著根本不等夜政雄說話,便看向唐宓:“我們收養她好嗎?”
唐宓知道娉婷,是夜奕珩小閨女的名字,紅著眼睛點頭:“好,我們養她。”
夜宸軒一句話也不再跟夜政雄多說,抱著夜奕珩便和唐宓走了。
看著夜宸軒遠去的背影,夜政雄突然又開始頭痛了,那就快撕裂的腦袋,終於痛得夜政雄暈了過去。
“皇上!”李元大驚,立刻抱著夜政雄大喊:“快,御醫!”
夜宸軒沒有回東宮,而是直接抱著夜奕珩和唐宓坐著馬車出宮了,而燕書和鴻飛被留下來收拾東西。
他已經不是太子了,他也一天都不想在這宮裡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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