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夜宸軒應了一聲,便偷偷出去了。
夜宸軒悄聲潛入了麗鳶宮主屋,懸在了那白紗帳頂之上。
這邊閻黃算了下時間,便給夜政雄施針,驅動他體內的蠱蟲,故意讓蠱蟲作亂。
似乎是感應到什麼,夜政雄倏地皺起眉頭,整個人像是陷入到了某種痛苦之中。
“皇上!”靜妃瞬間心疼得不行,立刻拿著帕子給夜政雄拭汗。
唐宓一瞬不瞬地看著夜政雄,同樣緊張。
一盞茶之後,麗鳶宮的麗妃終於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她倏地睜開眼,看到的便是帳頂之上的夜宸軒。
麗妃瞬間嚇得三魂去了兩魂半,驚恐地想要尖叫,可是還沒等她出聲,夜宸軒便兀地點了她的穴道。
所以驚恐的叫聲全都卡在了喉嚨口,就連臉上的抗拒也都凝固了。
夜宸軒落到麗妃床邊,盯著她那張臉,突然執劍挑起了她耳邊的髮絲。
看到她那裡空蕩蕩的,少了一隻耳朵,夜宸軒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你果然是耶律寒丹!”
一個人的容貌再怎麼改變,少了一隻耳朵,她都不可能再變出來!
麗妃也就是耶律寒丹,看著夜宸軒的目光復雜極了。
有恨意,有怨憤,還有那說不清道不明的愛意。
這個男人是她上輩子的劫,這輩子的債,他們註定是要糾纏不清的!
或許這也是一種讓他記住她的方法,與其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他的世界裡,她寧願選擇用她自己的方式,讓他永遠記住她!
夜宸軒可不想知道耶律寒丹的這些想法,直接扛起她,就從後窗飛了出去。
夜宸軒帶著耶律寒丹飛回了忘月宮。
一到忘月宮,夜宸軒便將耶律寒丹丟到了地上。
唐宓看到地上的麗妃,皺眉道:“真的是她嗎?”
“是她!不過她不是麗妃!”夜宸軒憎恨地盯著麗妃,抬手便撕掉了她臉上的人皮面具。
唐宓看到耶律寒丹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倏地眯眼:“果然是你!”
她早就懷疑她是耶律寒丹了,一直沒有機會試探,沒想到還真是她!
耶律寒丹嫉妒地瞪著唐宓,這該死的女人怎麼還在這裡,淳于珏不是把她帶走了嗎?
見耶律寒丹這樣看她,唐宓立刻就明白淳于珏給她下的那蠱,只怕這女人有很大的功勞。
夜宸軒看向閻黃:“二師父,下蠱之人應該就是她。”
閻黃皺眉:“下蠱之人的心頭血有了,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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