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又是一個時辰過去。
淳于珏全身心地投入到體內的蠱蟲身上,終於在他的努力下,唐宓左手手腕血脈的子蠱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漸漸往外挪動了。
鬼岐和閻黃大喜,立刻將之前夜宸軒給他們的那瓶心頭血,滴在兩人掌心。
這心頭血是之前夜宸軒採集的淳于珏的,此刻正好用來給兩人引蠱。
許是聞到了淳于珏心頭血的味道,此時不僅唐宓的子蠱有了動靜,淳于珏體內的母蠱也有了反應。
子蠱和母蠱同時開始往外挪,兩人瞬間痛得死去活來。
自己本身的痛,加上對方加註的痛,那種雙重的痛,那滋味可想而知。
別說唐宓了,就是淳于珏都痛得要麻木了。
可是不管怎麼痛,唐宓至始至終都一聲不吭。
饒是如此,鬼岐和閻黃在旁邊看著也心疼死了。
還好沒有讓夜宸軒那小子進來,否則看到宓兒疼成這樣,那小子不知道會發什麼瘋!
屋外,夜宸軒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死死捏著拳頭,將自己的一雙拳頭都捏出了血,也毫無所覺。
唐楓看到夜宸軒指縫滴下的血,再次紅了眼睛。
希望老天開開眼,保佑姐姐這次平安生產,否則別說姐夫活不了,他也活不了了。
外面天色完全黑了,可卻沒有一個人離開,所有人都站在門口,等著屋裡的訊息。
屋裡,鬼岐和閻黃一瞬不瞬地盯著兩人血脈中的鼓起,看著他們一點點挪到那傷口處,兩人的心瞬間便都提到了嗓子眼。
閻黃不敢說話,抓著銀針等待著最後的時機。
就這麼近的距離,也足足等了一盞茶的時間,兩隻蠱蟲同時從兩人的傷口處滑了出來,鬼岐眼疾手快地扎死了唐宓的子蠱。
而閻黃也飛快地扎死了淳于珏的母蠱。
兩隻蠱蟲徹底被消滅,兩人身上所有的痛也徹底消失。
感應到什麼,淳于珏瞬間睜開了眼睛,緊張地看著閻黃和鬼岐:“她的蠱解了嗎?”
“解了。”閻黃笑著將兩隻蠱蟲的屍體拿給淳于珏看:“你和她的蠱一起解了。”
淳于珏聞言,心好像空了一塊,可掌心的溫度,又讓他覺得一切都值得。
只要她活著,他怎麼樣都可以!
所有的痛苦一起消失,唐宓躺在小榻上竟然感覺那樣的不真實。
她的蠱毒解了?
她茫然地看向兩位師父求證。
“真的解了,丫頭,你不用再痛了。”鬼岐捋了捋她額前被汗水打溼的溼發,心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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