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沒有給白家帶來任何的收益。
“可孩子還小啊。”
宋豔忍不住的輕聲說道。
“小?呵呵。在我那個年代,不說男孩子了,就說像她這麼大的女孩子都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那些家庭貧苦的孩子,更是早早的就當家了。而她呢?至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被人嬌養著?這就是你口中眼界,格局開啟的人?”
白老爺子在管家爺爺的攙扶下,嘆了一口氣。
“你們瞧不起低層次的人,我就問你,你有什麼資格?”
白景浩嘀咕了一句,因為聲音太小,沒有人聽到他說什麼,只以為是額頭太痛忍不住的輕吟。
“你不要不服氣。當年老子創業就是從底層開始的。你看不起底層的人是因為你一出生就含著金鑰匙出生,吃穿不愁。若你生在底層,你還不如他們呢?最起碼,他們懂得人情世故,懂得不是自己的孩子不會做冤大頭?懂得動腦子去想事情,而不是像你們一樣頂著兩個窟窿,眼瞎的去看事情。”
白老爺子這一刻是真的對他們很失望。
這已經不僅僅是簡單的拎不清,而是完全不上心,不在意。
親生的孩子在外流落十八年,身為親生父母的竟然不擔心,不心疼,反倒還在擔心仇人的孩子將來如何?
他們的心是怎麼做到這麼冷的呢?
白老爺子看著白軒,心裡面也充滿了無奈。
從他們的神情中,他看出來了,他們的態度是改變不了。
“你們走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聽到白飛雄的話,白家的幾個人就跟被大赦天下的犯人一樣連忙說了幾句好話,順便將買來的補品放在桌上,夾著尾巴快速離開。
白飛雄坐在沙發上唉聲嘆氣了好一會兒。
“老爺,別生氣,氣大傷肝。”
管家給白飛雄倒了一杯枸杞茶。
白飛雄喝了一杯枸杞茶後,這心氣才順了一下。
“老賈啊,老大這一家子是個拎不清的,養個假貨還養的美滋滋的。我這心裡....”
白飛雄這口氣就是氣不順。
“老爺,大少爺會想明白的。”
白軒搖了搖頭;在夢境中,白軒一家就跟下降頭一樣,一個個都不清醒,你指望現在他們清醒?
不可能的。
“老賈,這事情,我總感覺有點蹊蹺。我心裡有些不踏實,總感覺必須把這件事情弄明白,要不然會有事情發生。”
白老爺子有喝了一杯枸杞茶後,心也平靜了,這腦子也開始活絡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