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回憶著當時的情況,更甚至還當場表演模仿著馮梅的說話態度和動作,引起了周圍人的大笑。
“沒錯。還有林家棟,這人不務正業,可每一次都能去省城下館子,住酒店,洗桑拿,去唱歌。我之前去隔壁縣城辦事,遇到了一個跟林家棟混過的人,當時他跟我說,林家棟可有錢了,大家為了錢都願意跟他混,每一次林家棟都花錢如流水,少則幾千,多則上萬呢。”
那人說著,還拿出了手機,有點不熟練的打開了相簿,從裡面調出了幾張照片。
“這就是我說的那人,他給我傳的照片。”
“大東子,你咋還有這照片呢?”
“嘿嘿,還不是那小子提醒我。說有這幾張照片,說不定賣給記者,能攢點私房錢,我就問他要了幾張。”
“咋地?你也想?”
“沒,我就是要過來,教育下一代。”
被稱為大東子的人看到自家媳婦兒虎視眈眈的看著他,他有點慫的表示,他這是拿著反面教材教育孩子,沒有別的小心思。
大東子慫兮兮的模樣讓眾人大笑,總覺的來福村是窮,但是,這裡的人淳樸也憨厚,最重要的就是怕老婆。
歡笑之中也有人開始思索村長說的話。
來福村窮是真窮,可馮梅卻能住上大磚房,有能購買價值數萬甚至十幾萬的紅木傢俱。
這明顯是不合常理的。
難道說這裡面有什麼內幕?
看來是需要好好的挖一下,說不定真的能挖出大新聞呢?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有這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大家都摩拳擦掌的準備大幹一場,更甚至他們覺的這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村長沒有在說話,而是將煙吸完之後,站起來,來到了白嬌面前。
此刻的白嬌已經沒有剛才禍水東引的得意了。
她此刻整個人就跟陷入了冰窖中一樣,四周的冷氣不斷的湧進她的身體,凍結了她的血液以及感覺。
“小姑娘,剛才我聽小豆子說...”
白嬌的心,咚咚咚的猛烈跳動著,彷彿是要跳出她的胸腔一般。
她有點僵硬的抬起頭,看向了村長。
“我聽小豆子說你要購買特產,要不我帶你過去看看,你看看有什麼相中的嗎?”
白嬌看向了村長身後站著的兄妹。
兩個人的眼睛紅紅的,這足以看出這肯定是被家長揍屁股了。
“好。”
白嬌點頭,站起身。
原本村長的舉動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可當得知白嬌是要購買特產的時候,大家就不再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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