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嫉妒吧?也是,我也能理解。你現在連飯都吃不飽,看到我要辦成人禮,心裡肯定不是滋味。”
“一家子強盜,有什麼好讓我嫉妒的?”初言嗤笑。
趙芸猛地皺眉:“你說什麼?”
“我說錯了嗎?”
初言上前一步,逼視著趙芸,壓抑了許久的憤怒和委屈在這一刻找到了出口,
“你們現在擁有的一切,哪一樣不是我外公當年白手起家攢下的家業?你們用盡手段,氣死了我外公,逼他改了遺囑,現在還好意思站在這裡炫耀?把我趕出家門,不就是怕有一天,我會拿回原本屬於我的一切嗎?”
“你胡說八道!”趙芸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初言的鼻子,
“遺囑是你外公自己寫的,白紙黑字,所有資產都留給你爸了!這些年要不是你爸辛苦經營,公司能有今天的發展?你一個黃毛丫頭懂什麼!”
“公司發展快,是因為我外公留下的客戶和人脈靠譜!”
初言毫不示弱,“他們要是知道,是你們用卑鄙手段逼我外公寫的遺囑,還會繼續跟你們合作嗎?”
“逼他?你有什麼證據?”趙芸冷笑,眼神卻閃過一絲慌亂,“空口無憑,小心我告你誹謗!”
“媽,別跟她廢話了!”初雨婷拉住趙芸的手臂,強作鎮定,
“我們走吧。別影響她去發傳單,人家還要賺錢吃飯呢。”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上個洗手間去了這麼久?”
初言身體一僵,轉頭看去。
傅霆琛操控著輪椅,緩緩從拐角處滑出。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私人定製西裝,襯得他肩寬腿長,氣質卓然。
即使坐在輪椅上,那股與生俱來的尊貴和壓迫感也絲毫不減。
身後,跟著那七八名面無表情、氣場迫人的保鏢,每個人手上都拎滿了印著各色奢侈品logo的購物袋,沉默地矗立著,彷彿一道移動的黑色城牆。
他操控輪椅停在初言身邊,目光冷淡地掃過對面目瞪口呆的趙芸和初雨婷,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們是誰?”
初言看著趙芸母女臉上瞬間褪盡的血色和難以置信的震驚,
一股夾雜著報復快感和莫名酸澀的情緒湧上心頭。她深吸一口氣,推起傅霆琛的輪椅,轉身,聲音清晰地留下兩個字:
“強盜。”
然後,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推著傅霆琛,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