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霆琛就像後背長了眼睛一樣,頭也不回地一個轉身,穩穩接住砸來的酒瓶,反手一記重擊,狠狠砸在那人的頭上。
玻璃渣混著鮮血四濺。
不過三兩下,幾個欺軟怕硬的混混便全部趴在地上哀嚎打滾,
只有初雨婷縮在角落裡,嚇得臉色慘白,只會尖叫。
走廊裡,初言遲遲沒有等到傅霆琛出來,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她咬了咬牙,終於忍不住走上前檢視。
推開包廂門的那一瞬間,濃烈的血腥味和酒氣撲面而來。初言看到了一地狼藉,看到倒在血泊中哀嚎的男人,也看到了站在房間中央、襯衫袖口沾著點點血跡的傅霆琛。
她的心猛地一緊。
傅霆琛聽到動靜,立刻轉過頭。
看到初言的瞬間,他眼底的戾氣瞬間消散,大步走上前,一把將她緊緊護在懷裡,用手捂住她的眼睛,聲音溫柔:“別看。”
初言沒有掙扎,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襯衫,聲音都在發抖:“傅霆琛,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有,別怕,我們回家。”傅霆琛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安撫著她的情緒。
就在這時,角落裡傳來初雨婷虛弱又帶著哭腔的聲音:“初言!……謝謝你!”
初言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聲音冷得像冰:“初雨婷,好好找份正經工作吧。外公的公司我很快就會拿回來,到時候,你爸媽還需要靠你養活。”
初雨婷像是被戳中了痛處,不甘地喊道:“初言,你真的要做得這麼絕嗎?”
初言冷笑一聲,終於轉過頭,眼神里是全然的漠然與決絕:“餘地?當初你們逼死我外公,把我趕出家門的時候,給我留過餘地嗎?”
說完,她不再看初雨婷一眼,抬頭看向傅霆琛,軟聲道:“傅霆琛,我們走吧。”
“好。”傅霆琛摟緊她的腰,帶著她大步離開這片汙濁之地。
一齣門,初言就慌亂地扯著他的衣袖,上下打量:“傅霆琛,你真的沒事嗎?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傅霆琛看著她緊張兮兮的小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胸腔震動:“我真的沒事,皮糙肉厚的,他們傷不了我。”
回到家,傅霆琛徑直去了浴室。等他洗完澡出來,穿著浴袍,髮梢還滴著水。
初言卻坐在床上,一臉嚴肅地指著他:“你把睡衣脫了,我要檢查你剛才有沒有傷著。”
傅霆琛毫無防備,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只好無奈地勾了勾唇,乖乖解開浴袍帶子,
睡衣滑落,露出精壯結實的上身。那些打鬥留下的紅痕在他冷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卻並無大礙。
初言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流暢的肌肉線條上流連,喉頭不自覺地動了動,嚥了口口水。
傅霆琛捕捉到她眼神的變化,眼底掠過一絲戲謔,故意問道:“看了,沒受傷,我可以穿上了嗎?”
初言卻猛地撲過去,一把將他拽到柔軟的大床上,聲音帶著幾分嬌蠻和誘惑:
“穿什麼啊,一會兒還不是得脫。”
“初言,你真的不可以這樣……”傅霆琛還想做最後的掙扎,聲音卻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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