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江柳嗆永寧之後,這幾天總有人時不時的過來藉著看望江柳的名義來探風頭,畢竟解文元那天可是為了江柳連永寧的面子都沒給,萬一相府變天了,她們也好有個打算。
中午用完午膳,江柳去屋裡休息了,解憂下午有事要出去一趟,“下午你們兩個就在娘這裡待著,機靈些,不要隨便就放進來一個人打擾。”
白芍和錦秋應下了,“奴婢明白。”
隨後,漣漪交給錦秋一個響箭,交代道,“萬一有緊急情況朝天上把它拉出去我就能收到。”
“好。”
三七客棧
“二位姑娘,要點什麼?”
解憂和漣漪一進去,店小二就前來熱情接客。
話落,漣漪從腰間拿出一塊令牌交給了店小二,店小二立馬尊敬道,“二位,請跟我來。”
說著,七繞八繞的帶著她們二人來到了內院,齊矅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主母。”
“姑娘,我在外面等您。”
“嗯。”
解憂環視四周,不放心道,“這裡安全嗎?”
“主母放心,這裡是洛家的客棧,和我們碎星樓是親兄弟,”齊矅說道。
聞言,解憂點了點頭,“我找你所為何事,想必漣漪也與你大致說了一二,那我就長話短說了。”
“上次,你們騙謝雲祁說我給他加的藥是血烏,後來他來找我,說服了此藥之後效果很好。”
“是,主子醒後,嗅到一股血腥味,屬下就隨口編了一個藥名。”
“不管你編的是什麼,我的血對謝雲祁來說確實管用,所以我想讓你精準一下每個月需要多少的量,我來供給。”
“不可!”聞言齊矅連忙疾聲拒絕,“上次是屬實是無奈之舉,怎可每月都靠您的血來救主子,別說屬下了,就算是主子他寧願自己多難受幾天也不願意讓你這樣耗費氣血。”
“可是你也知道他有多痛苦,眼下有可以緩解他痛苦的方法為什麼不用,”解憂說道,“我自己有分寸。你這些年一直著手他的病情,一定很瞭解。所以你看看需要多少劑量可以緩解,我把血給你,你想個辦法把它儲存著,每月給他用一些,不夠的時候聯絡漣漪。”
齊矅心裡深感無力,他確實知道謝雲祁發作的時候會有多痛,臉上露出一抹自嘲,調侃道,“主母,主子要是知道會殺了我的。”
“不還有我,”解憂頷首道,“被他發現了,我來扛著,”說著,她從袖襟中掏出一手掌大的瓷瓶,白色的瓶身映著紅色,解憂把瓷瓶放在了齊矅面前,站起了身,“接下,就交給你了。”
齊矅緩緩把它放在手裡,握緊了瓶身,起身拱手行禮道,“屬下,定不負主母所託!”
解憂彎唇淺笑。
齊矅剛站定,就抬頭看向了空中,“是碎星樓的訊號,看樣子是西南方向傳來的,”他看向解憂,“主母,貴府的方向不就是西南方嗎?”
他話音剛落,漣漪就大步的跑了過來,“姑娘,是錦秋髮出的訊號,夫人應該有情況!”
“娘!”
聞言,解憂顧不上其他,連忙跑了出去,漣漪急忙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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