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城外的行人都加快了進城回家的腳步,而解憂她們馬不停蹄趕了一天的路也終於到達了慶州。
然,卻在進城的時候被攔了下來。
“近日慶州暫不接待外城人,”守衛說道,“尤其是留宿的人。”
“外城人為什麼不能進?”馬明問道,“是慶州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打聽那麼多幹什麼,”侍衛不耐煩道,“不讓進就是不讓進,趕緊走。”
“侍衛大哥,你就通融通融,我們其他人都不進,就讓我們家小姐進城休息一晚,明一早我們就離開。”
“我說你這人聽不懂還是怎麼,說了不讓進,管你家小姐少爺的,我們縣太爺下了令,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讓進,”侍衛不悅,“再不走別怪我把你們都抓起來。”說著,那侍衛便推搡著馬明。
解憂聽到動靜,開啟車窗將腦袋探了出來,“發生什麼事了?”
“小姐,”馬明看了一眼那侍衛,返身到馬車前,“小姐,那侍衛說慶州近日不準外人進城留宿,我們進不去城。”
“不讓外人留宿?”解憂有些吃驚,何時還有這等規矩了。
“正是,”馬明一臉為難。
“為什麼不讓我們進,”白芍吐槽道,“難不成他們慶州是有什麼寶貝不成,防著我們外來的人,跟誰稀罕似的。”
錦秋抿唇提醒了她一句,“白芍。”
不過,白芍的話倒是提點了解憂,慶州確實是有寶貝,那些稅銀對秦南錦來說可不就是寶貝,不過也是,如此謹慎倒也是他一貫的風格。
解憂朝城門望了一眼,她倒是沒什麼,但是安安和歲歲已經舟車勞頓了一天,他們小小的身子可受不住再連夜趕路,“我去看看。”
說著,解憂從馬車上下來,錦秋和白芍在車裡照看安安和歲歲,漣漪跟著解憂。
“怎麼又是你們?”
看到再次過來的馬明,還有他跟著的解憂,那侍衛走了過來,手扶在腰間別著的刀上,一臉跋扈不講理的樣子,吼吼道,“你就是他口中的小姐?你就算親自過來我給你說也沒用,不讓進就是不讓進。”
“除非遭遇戰事,這等特殊原因,我大秦所有城池不準私自設防,攔城門,否則視為謀生反叛之心,”面紗下,一雙美眸在外,眸瞳清澈熠熠生輝,“難不成貴縣令是有二心了?”
“你別胡說,我們縣令對朝廷忠心耿耿,怎麼會有二心,”侍衛急道,“你要是再胡說,我就以鬧事之罪將你們抓起來!”
“好啊,”解憂淡然一笑,“那就抓吧,正好帶到你們縣令面前,看看你們無緣無故就將百姓攔在城外是何意。”
“你!”
侍衛見解憂糾纏不休,邊推搡邊招呼身後的弟兄將解憂他們一行人給趕走。結果可想而知,他還沒碰到解憂就被連一個反手將他的胳膊扣在了他背後,“放肆,我們姑娘也是你可以碰的。”
“你們,你們竟敢毆打官差,”侍衛被漣漪扣著動彈不得,一時吃痛不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女子按著更沒面子了,“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關進大牢!”
侍衛迅速將解憂他們團團圍住。
馬明也掏出刀快速地站在解憂身前,圈外的相府護院也立即保持著警備。
*
“王爺,人馬都已經備好了,我等將此次隊伍中所有的體力好的將士已經挑選出來近百餘人,平均算下來的的話每人百斤左右便可以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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