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解憂好奇的神情,“蕭珩,我帶你去找馬護衛他們吧,”漣漪也不由挑眉笑道,“姑娘,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主母,屬下告退,”蕭珩也拿起自己的劍,“您慢慢看。”
被看穿心思的解憂不由耳垂一熱,“我........”
“小姐,果子我們已經裝好了,”她的話被夾斷,白芍壞笑的看著她,“那我倆也就先撤啦。”
“小姐早點睡,我等會再來伺候你。”錦秋也憋笑道。
話落,倆丫鬟就一溜煙的跑了。
“你們幾個!”
被他們調侃一頓的解憂把‘氣’全撒在了謝雲祁身上,將手中的信摔在桌子上,嬌嗔道,“都怪你,好好的非要說什麼無人的時候看害我被他們幾個調笑。”
空無一人的房間裡,只留她一人彷彿在和桌子的信封大眼瞪小眼。
緩緩,一雙纖纖玉手慢慢在桌子上摸索著,直到摸索到自己的目標。
解憂摸到信封沿,一下將它拿到了手裡,迫不及待將信封開啟,入眼的並不她想象中一沓厚厚的信紙,反而更像是一張摺疊著的畫紙。
解憂小心翼翼將信封裡的紙給取了出來,“還真是畫紙啊,難道........,”話落,她的心莫名開始緊張的跳動了起來,一點一點的將摺疊著的畫紙給展開,一張畫像躍然紙上,望著畫紙上的人,她呼吸都停滯住了。
畫像上畫的那人正是謝雲祁,不僅是謝雲祁,還是一個衣襟半開,媚眼如絲彷彿是一隻會勾人心魄的男狐狸版的謝雲祁。
“啪”的一聲,解憂慌張的將手中的畫像反蓋在了桌子上。
她羞愧的捂住了臉,赤紅的耳垂和脖頸還是暴露了她害羞的事實,謝雲祁這傢伙,下流!無恥!不要臉!
畫中的謝雲祁哪還有平時的半分正經樣,他究竟是怎麼畫出來這樣的自己的?!
她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要交待讓無人的時候再打開了,啊啊啊啊,好羞恥啊!
“表妹,表妹!”
江柔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嚇得解憂連忙手忙腳亂的將桌子的謝雲祁的畫像也收起來,她剛放好,江柔就進來了。
“表妹,你幹嘛了?”江柔指了指她的臉,“這麼紅?”
“啊?”解憂雙手貼了貼自己的臉,“有點熱,好像。”
“熱嗎?”
“嗯嗯,有點,”解憂連忙轉移了話題,問道,“表姐,你現在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哦,我來給你按按腿,”江柔舉了舉手中的藥酒,“今天看你被摔了那麼多下,雖然有護膝護著但難免也會有淤青,我來給你塗些藥酒。”
“不用了表姐,過兩天它自己就下去了,”解憂說道,“你也累了一天了,歇一歇吧,我不礙事的。”
“那不行,”江柔將解憂拉到床邊,讓她坐下,“不揉開等明天你會痠痛的,來,”說著,還要親自給解憂脫鞋脫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