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姑娘,我們有緣再見,今日杯水之恩,來日定湧泉相報,告辭。”
解憂接過老者還回來的杯子,唇角彎鉤,朝他屈膝行禮。
看著老者駕著他那驢車緩緩駛離,她內心激動不已,沒想到這一世竟然還能遇到他老人家。
“表妹,你站在這裡看什麼呢?”
江柔不知道何時走到了她身邊,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那人你認識?”
“一位討水喝的老人家。”
解憂緩緩收回了目光,有緣終會再見!
*
“廢物!”
御書房裡,“啪啦”一聲,一茶杯瞬間在秦南錦膝蓋前碎的粉身碎骨。
“這就是你給朕的保證?!”南帝斥吼道,“這就是你說的完完整整?!現如今不僅稅銀一分都沒帶回來,還把人給摺進去了,簡直丟盡了朕的臉!”
“兒臣自知有負父王所託,兒臣甘願受罰,只是懇請父王再給兒臣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秦南錦跪在地上,垂著頭,拱手道。
安盛道,“陛下息怒。”
南帝氣憤的站在臺階上,一手叉著腰,一手揉著眉心,“你說說,你打算如何將功補過?”
“回父皇,請父皇允許兒臣帶兵前往塗山剿匪!”秦南錦說道,“山匪只因佔據著塗山有利地勢而越來越囂張,這些年父皇因不想生靈塗炭,一直忍讓著他們,才會讓他們現在越來越肆無忌憚,連朝廷官員都敢劫走。如此下去,只怕會是養虎為患,難保一天他們不會像前朝許途一般生了反叛之心。”
“所以,兒臣請求父皇允許兒臣領兵攻打塗山,將他們一網打盡恢復塗山道路暢平。”
“呵,”南帝冷笑,“聽你這意思倒是朕的不是了?”
妖鳳象徵的人會是他這個兒子嗎?
“兒臣不敢,父皇,兒臣絕無此意!”秦南錦惶恐道。
南帝如鷹隼一般銳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審視著他。
半響,“行了,起來回話吧。”
“謝父皇。”
南帝坐到龍椅上,“以前,朝廷不是沒有派過士兵前去攻打,但都無功而返。朕,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謝父皇,兒臣這次定然不會再辜負父皇重望!”
“朕的話還沒說完,”南帝看著秦南錦,幽幽道,“若是這次你再失敗,兩罪重罰。滄州收復不久,還需治理,那就派你過去駐守滄州好了。”
“!”
秦南錦眸裡閃過一絲驚詫,就連安盛都不由多看了幾眼秦南錦,不由為他嘆息。
“當然,若是汝這次可以成功剿匪,稅銀丟失一事朕既往不咎,你依然可以在京城任職,”南帝觀察著秦南錦的反應,“煜王,你可是朕最看好的皇子,莫要讓朕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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