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來,這解憂還真是奇異的很,”有人說道,“之前她什麼性子京城百姓誰人不知,可是說變就變了,一點蹤跡都尋不到,這難道不是奇怪的很嗎?”
“王大人說的有理,這解憂前後就像是兩個人一樣,實在是詭異。解相,你身為解憂的父親,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情?”
他們的談論一字不差的落在解文元耳裡,他卻是辯駁不了,不只是他們奇怪,他這個做父親對於她這巨大的變化也摸不著一點由頭。
“都說這鳳凰不是有著涅槃重生一說,莫非這就是那解憂前後轉變的原因?”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可就真的不是人了!”
“你才不是人,你們現在一個個的落井下石有意思嗎?”秦禾乾忍不住為解憂辯駁道,“當初我大哥為你們解蠱疫的時候你們怎麼不站出來說不需要?要不是我大哥,你們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
秦禾乾的話也同樣落入了南帝耳中,自從解憂被定了罪的那一刻開始,她昔日的貢獻在此刻也都顯得別有用意。
“殿下,如果那是解憂她自編自演又何嘗說不過去,畢竟全京城加上御醫院那麼多的太醫都束手無策,偏偏她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解了那蠱疫,現在想來難道不也是疑點重重嗎?”
“你!”
“七弟,”太子攔住了他,“別說了,”他低語道,“再說下去也是無益,只會給解姑娘增添更多的罪名。”
是啊,饒是他秦禾乾再怎麼再能說,又哪裡說的過這群老狐狸,都能把白的硬說成黑的。
司命鑑的星官從不上朝,參政。
今日星朗卻是破了這個例,他站在南帝右側,和安盛一左一右,靜靜聽著朝堂下大臣們的爭論聲,吵吧,鬧吧,你們吵的越激烈,皇上才會越發不安,才會對我深信不疑!
南帝聽著底下一群朝臣的竊竊私語,心中越發的煩躁,“朕叫你們是讓你們在這乾龍殿像個市井婦人一樣吵鬧的?!”
話落,下面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星朗,”南帝嘆了口氣,看向一旁的星朗,問道,“如今人已經找出,可有破解之法?”
星朗聞言抬步走到南帝面前,跪了下來,“恕星朗無能,除妖祟之事實在不是星朗的能力範疇,還望陛下恕罪。”
“唉,各位愛卿可有什麼破解的法子?”南帝憂愁的嘆息道。
底下的朝臣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的面面相覷。
南帝的視線在他們之中搜尋著,今日安靜的不僅僅是大臣們,就連平日一向積極獻策的太子,煜王,他的這些個兒子們都沉默至極。
“太子,”南帝開口喊道,“你可有什麼良言要獻啊?”
太子微微一怔,他能說什麼,不管說什麼都是在害她,他不相信解憂會是禍國妖女,他心裡一陣糾結,最終還是緩緩站了出來請罪道,“兒臣無能,暫時沒有想到法子。”
南帝看了他一眼,沒有讓他起來也沒有讓他繼續跪著,而是直接將視線轉移到了一旁的秦南錦身上,“煜王一向足智多謀,今日為何也這般安靜?”
“回父皇,”秦南錦在太子身旁跪了下來,拱手行禮道,“此事事關江山社稷,兒臣不敢妄議評判,還望父皇寬宥兒臣未能及時獻言獻策之罪。”
秦南錦篡緊了手中的拳頭,指甲狠狠刺進掌心,現如今他在父皇面前正需要一個表現的機會來挽回父皇對他的看法,他明明可以有的,但是一想到他的話很可能會變成對解憂的傷害,他不知怎麼地就開不了這個口。
他話音一落,在大臣隊伍裡站著的蔣盛不由多看了秦南錦一眼,視線耐人尋味。
“哼,瞧瞧,朕還真是養了一群廢物!”接二連三的碰壁,南帝不由氣憤道,“一到關鍵時刻一個個的派不上一點用場,如此無用,朕還留著你們做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