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離開清州,就碰到了西狄軍來犯,老夫恰好對醫術略懂一二,便在醫館幫忙,”老醫者說道,“小姑娘,你若是信的過我,我來幫你拔箭。”
“好!我信您!”
她這身醫術就是啟蒙於他,她就算不信自己,也不能不信老醫者啊。
有了老醫者,大壯這條命算是保住了,能再次和老醫者合作也是她的榮幸!
給大壯餵了麻沸散,他便陷入了昏迷。
解憂和老醫者確認般的對視了一眼,便開始了他們跨越前世今生的再一次合作。
“剪刀。”
錦秋在一旁打著下手。
解憂剪開他的衣服,開始了在他胸口四周下針,手法有序,穩而不亂,老醫者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欣賞與讚賞。
.......
一個時辰之後,解憂和老醫者他們才從房間出來。
江柔看到解憂臉上的濺的血漬,“表妹,你臉上?”
解憂伸手在自己臉上摸了摸,“拔箭的時候不小心濺到的,不礙事。”
“那大壯他怎麼樣了,死不了吧?”
“多虧了有老人家在,”解憂朝老醫者看過去,崇拜道,“大壯他雖然傷的不輕,但是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那就好那就好,”江柔這顆懸著的心才落地了,“老人家,真的是謝謝你了,謝謝你救了大壯。”
“哈哈哈,都是解憂的銀針才救了他,老夫我不過只是拔箭之助而已,解憂,你謙虛了,哈哈。”
江柔也不在乎,大手一揮,“反正你們兩個都是大壯的救命恩人,我這個做大哥的替他謝謝你們,請受我一拜。”
“欸,表姐,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解憂連忙扶住了她,才沒讓她跪下,“我們都是一家人,不要這些,你快進去看看他吧。”
江柔進去後,解憂說道,“錦秋,去給老醫者打些水讓他清洗一下血漬。”
“是。”
“解憂,”老醫者是越看越中意,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氣魄,“剛剛看你施針的手法略感眼熟,你是自己研究的,還是跟著誰學的?”
“老人家抬舉了,我自然是跟著我師父學的。”
一半是前世跟著老醫者學的,一半是跟著師父進修的。
“哦,那不知你師出何派?”
“我師父姓關,名業,”解憂問道,“老醫者莫不是認識我師父他老人家?”
“哈哈哈,這不是巧了嗎,”老醫者笑道,“我們倆個看來緣分確實不淺,按照輩分,你應當喚我一聲師叔。”
“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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