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和宋義不由看了過去,只見城樓之上高高懸掛著三顆頭顱,鮮血不斷滴落。
“那是清州和柏州的兩位刺史和柏州的守城將領,”宋義滿眼震驚,暗地裡他卻氣憤的攥緊了拳頭。
“清州刺史的頭顱為何會出現在柏州?”
蕭風咬緊牙關,“兄弟們,跟我出發去清州!”
“蕭風!”宋義攔住了他,“現在清州具體什麼狀況尚未可知,你不要衝動。”
“柏州都這樣了,清州的情況會比這裡好到哪去?”蕭風說道,“宋將軍,我只知道,我的任務是保護解姑娘安然無恙。道不同不相為謀,清州,我一定要去!”
“將軍,我們怎麼辦?”
宋義望著蕭風遠去的身影,“我們先去湖州,看一下那裡的情況再做決定。”
*
清州
“距離他們上次進攻已經過去兩天了,江老先生,再這樣耗下去,不用他們進攻,我們都要撐不下去了,”左將軍說道,“今早,我派人清查了物資,現在我們手上將士將近折損了快一半了,再同他們耗下去可就真的要彈盡糧絕了。”
“確實,父親,不僅物資供應不足,”江冶說道,“援軍遲遲不見身影,就連我軍計程車氣也很低迷。左將軍說的對,這樣一直提心吊膽下去不是個辦法。”
“柏州的刺史是個大道為公的好官,如果他真的收到我們的求救信,不會坐視不管的,”江汀嘆息道,“這麼久遲遲不來援軍,很有可能柏州已經自身難保了。”
“左將軍,我們得做好兩手打算了,”江汀無奈嘆道。
“江老先生,您說。”
“一,撐!繼續撐著,等朝廷的援軍,就算柏州失守,慶州不可能得不到訊息,他們一定會奏報朝堂,”繼而,江汀語氣有些悲涼,“這第二手打算,就只能放手一搏,為城赴義了。左將軍你說的對,無論是在人數,還是物資上,我們都沒有優勢足夠與西狄抗衡下去。一味的堅持反而會讓我們將士計程車氣不斷低落。《曹劌論戰》有云,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或許下一次進攻,就是我們彼此雙方最後一次的機會了。”
營帳裡,一片沉寂,每個人都不好受。
“不過,萬一老天眷顧我們,讓我們撐到了朝堂的援軍呢,”江汀鼓舞道,“我們只是做了最壞的打算,但是不到最後一刻誰都說不準會不會發生奇蹟。”
“江老先生說的對,”另一個副將說道,“大不了就是一死,為國捐軀,下輩子老子還是條漢子!”
營帳外,解憂和江柔聽完他們的談話,沒有再選擇進去,而是悄悄離開了。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
“小柔。”
顧聲看到江柔的身影,喊住了她。
“你怎麼過來了?”
“我有點擔心你,過來看看,”顧聲注意到她有些低落的情緒,安慰道,“小柔,你沒事吧?”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江柔強顏歡笑。
解憂看著江柔這副難受卻又無處發洩的樣子,心底默默嘆了口氣,“表姐,你和顧夫子也好久沒好好聊天了。既然顧夫子特意來找你,那你們說說話,我先回去了。”
她在,江柔更不會表現出來自己的負面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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