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可啊,”太子也跪了下來,諫言道,“若是真的只為了一人,便捨棄一城百姓,恐怕天下人會對我們朝堂失望啊。”
此話一齣,南帝的眼神立馬變的危險了起來,“怎麼,太子你這是覺得朕這個皇帝做的不夠格了?要不,這個位置朕讓你來坐啊!”
“兒臣不敢,”太子低頭請罪,“兒臣只是認為國公之意不妥,兒臣絕無此意!”
“父皇,”秦南錦咬了咬牙,站出來說道,“父皇,此事既然事關上天旨意,不如我們請司天鑑的星官來為我們指個方向?而且,父皇不是已經請了蒼瀾寺的大師下山相助,如果他們已經找到了可以破解妖祟的法子,那我們就可以繼續支援清州,只需要待結束之後把解憂給帶回來即可。”
“煜王殿下的方法倒可以是一個兩全之策,”一位朝臣說道,“這樣既可以保全清州城的百姓,也可以安穩我朝社稷。”
“安盛,”南帝臉色緩和了些,“去把星朗和大師請過來。”
“是。”
“主子!”
齊矅急匆匆的回到王府,“主子,不好了,清州可能出事了!”
蕭風和蕭珩不在了,洛無塵這幾日便也留在王府幫襯些謝雲祁。
“清州怎麼了?”
洛無塵看了眼謝雲祁緊張的神情,只要一和解憂有關,他像現在這般便慌了神。唉,看來他是徹底栽在她身上嘍。
“我剛剛上街,看到了宋義身邊的人,高喊著邊關急報,”齊矅說道,“他跟著宋義去了清州,我就想著會不會是清州出事了?”
“清州毗鄰西狄,一直相安無事。而且,”洛無塵說道,“雲祁,西狄現在的皇帝不是你的那位舊友嗎?”
“王爺,宋小姐求見。”
下人剛報完,還穿著一身兵服,沒來得及換衣服的宋晚言便衝了進來。
“清州確實出事了!”
宋晚言聽到他們的談話,“西狄帶了十萬大軍突襲。現在柏州已經失守了,清州還情況不明,我爹和蕭風已經前往清州去了。我爹讓汪泉回來傳遞訊息,並且請求援軍。”
“大外甥,你曾經打仗那麼厲害,誰都打不過你,”宋晚言懇求道,“你去救救憂憂啊,求你了,快去救救她吧。”
齊矅說道,“表小姐,主子的身體根本就不能上戰場。”
“為什麼不能啊?”宋晚言急哭了,“你們都不知道,我在路上看到的那些從柏州逃出來的流民多可憐,沒有一個人身上是完好無損的,不是這裡受著傷就是那裡流著血,憂憂她一個弱女子,你讓她怎麼辦?”
“雲祁,”洛無塵注意到一旁謝雲祁的不對勁,連忙勸道,“你別衝動,蕭風和蕭珩還有漣漪都在清州,他們一定會保解姑娘無虞的。只要朝廷的援軍一到,”
“那要是沒有援軍呢?”謝雲祁打斷了洛無塵,淡漠的看著他,眼底一片嘲諷,極為平靜道,“你覺得以阿憂現在的‘罪名’,他們會想讓阿憂活著嗎?”
“可是清州也是南都的疆土啊,”宋晚言詫異道,“難不成他們還要捨棄清州?”
“呵呵,他們那群吃人不吐骨的老狐狸,在他們眼裡只要不牽扯到自己的利益有何不可的,”謝雲祁冷笑道,“對他們來說,捨棄一城換整個南都社稷的安穩,很划算不是嗎?”
宋晚言徹底驚住了,直到一道濃厚的草藥味從她鼻翼間擦過,她才緩過神來,回過頭怔怔的看著謝雲祁離去的身影,孤傲卻又單薄,彷彿風一吹就能倒了一樣。
她是不是真的不該逼謝雲祁的?
“大外甥他,生什麼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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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去你,祁雲“
”。兵出他求,宮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