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擔心我們的計劃?”
“也不全是,”解憂沉沉的嘆了口氣,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你說,我們和這蠱怎麼這麼有緣呢?走到哪都能碰到它這個惹事讓人心煩的玩意。”
謝雲祁開玩笑道,“嗯,可能是因為你身邊有我這個南靈族的後人的緣故吧?”
“謝雲祁,我不是這個意思,”聞言,解憂連忙解釋道,“你這麼美好,才跟他們沒有關係!一點都沒有!”
謝雲祁笑著看著她,伸手又把她的頭放在了自己肩膀上,“我在阿憂心裡原來是‘美好’的啊。”
解憂這才聽出了他的笑意,捏了捏他掌心的軟肉,“你又逗我,該罰。”
“任憑處置,我絕不反抗。”
“欸,”解憂在他肩上靠了靠,找到個舒適的位置才安分了下來,調侃道,“早知道我們和它之間緣分這麼深,當初在潭穴就應該把那些書全都看一遍再燒的,說不定現在狄漠的蠱我們自己就能解。”
“看一遍就能記住,那阿憂真厲害。”
“哼,”解憂傲嬌道,“那當然,別的本事不敢保證,但是我可是過目不忘的。”
“什麼都是過目不忘嗎?”
“嗯哼,只要是我看過的,”解憂抬著眼看著他,“不信啊?要不你隨便給我一本書考考我。”
“信是自然信的,”謝雲祁扭過臉和她對視著。
解憂卻在他眼底看到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那這麼說,”謝雲祁含笑道,“我送阿憂的那幅畫,豈不是也一直印在了阿憂的心裡?”
他不說還好,一提那幅畫‘美人圖’一下子便清晰的浮現在瞭解憂腦海裡,想起他那撩人的模樣,一下讓解憂紅了臉。
“哈哈哈,這下我真的信阿憂確實是可以過目不忘了。”
她的這一反應直接逗笑了謝雲祁。
“怎麼樣,不知道阿憂對夫君這副身子可還滿意?畢竟日後可是要日日觀看的。”
“你流氓!”
解憂羞得捂住了耳朵,閉著眼睛不去看他聽他。
“哈哈哈,阿憂又害羞了。”
“不準笑了!”解憂捂著他的嘴,“謝雲祁,你臉呢?我都還沒說你呢,正常人誰能那麼自戀,把自己畫成那樣啊!”
“阿憂你也說了正常人,”謝雲祁囔囔道,“我可不是正常人,”說著還在解憂掌心碰了一下,嚇得解憂連忙把手縮了回來。
“你,你趕緊走!”解憂不斷推搡著他,“我困了,我要睡覺!”
“好,那我們待會夢裡再見。”
“不見不見,我一夜無夢!”
結果拜他所賜,好好的非要提起那幅畫,解憂當晚便做了夢,不僅夢見了他,還夢到了不可描述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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