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鼻尖不由一酸,原來這就是被人寵愛的感覺嗎?
真好!
她莞爾一笑,解憂接過他送她的兩串冰糖葫蘆,咬下一口,眉眼彎著了月牙,“真甜。”
“是嗎?”謝雲祁望著她咬下的一半,彎下了腰將剩下的一半收入嘴中,“嗯,確實很甜。”
可是,兩個對酸味都異常敏感的人在這一刻都不約而同的在那份並不怎麼甜的糖葫蘆中嚐到了濃濃的甜意。
“阿憂。”
“嗯,”解憂正吃著手裡的糖葫蘆,“怎麼了?”
“我們先不回去了,”謝雲祁淺笑道,“還是第一次和你好好的走在清州城的街道上,我們把它都走一遍吧,”等回去之後,下次再與她這般輕鬆愜意的散步又不知道是何時了。
“清州雖然不大,但是也不小,”解憂心疼道,“你推著我走完,可是很累的。”
“哈哈哈,那我可就更要走了,不然老是給阿憂一種我體力很差的錯覺可不行,”謝雲祁笑道,“畢竟這可關係到我們成親後的幸福。”
“又不正經了,”解憂佯裝嗔怒的瞪了他一眼,“那就如你所願嘍,反正累的又不是我。”
那天,謝雲祁就這樣推著她從城南走到城北,從城東走到城西,一步一步,慢慢悠悠,不捨得加快一點腳步。
兩人一早出門,硬生生是天色漸黑才到了江府。
“走了一天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解憂還是忍不住關心道,“讓蕭風給你打些熱水泡泡腳,可以緩解疲勞和酸脹的。”
“阿憂是不是把我看的太嬌弱了,”謝雲祁心裡一暖,唇角露出一抹柔意,打趣道,“別說走一整天了,就是揹著你在京城走上一天一夜對我來說也是不費吹灰之力,不如等回去我想阿憂證明一,”
心猛然的一疼,謝雲祁篡緊了心口的衣服,身體裡傳來熟悉的異樣感,糟了,又要發作了!
“一什麼?”
他的話戛然而止,輪椅也忽然停了下來,緊接著她便聽到身後謝雲祁發出一聲沉悶的吃痛聲。
解憂急忙扶著車輪把輪調轉了個方向,“謝雲祁,你怎麼了?”
謝雲祁捂著心口,神色一片痛苦,肌膚之上已經有了正在隱隱蔓延的紅色血絲看到他的變化,解憂震驚的瞪大了雙眼,她這才想起來,“今天是16!”
“我帶你回我房間,”大腦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先一步下意識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受傷的那隻腳一著力腳踝處便發出一股鑽心的疼,解憂卻來不及顧及那麼多,攙扶著謝雲祁想要快點帶他回去。
“阿憂,”謝雲祁看到解憂站在地上的雙腳,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你坐回去,我推你回去。”
“現在都什麼時候你還顧及我的腳!”解憂又急又氣又心疼,血絲已經蔓延在他蒼白的臉龐上樓,“快走。”
“阿憂,”謝雲祁握著她攙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語氣虛弱的說道,“聽話,這點路我還能忍。”
解憂無奈,只能快速的重新坐到了輪椅上,謝雲祁推著她朝解憂的屋裡走去,身後她明顯感覺到謝雲祁呼吸越來越粗重,艱難。
頭一次她感覺這條路怎麼這麼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