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一把抓住齊矅的衣領直直把他逼退到樹幹上,嘶吼著。
“主子壓根都沒告訴我們。你知不知道主子來之前在清州才剛發作,還沒休息幾天就返程回京,八十一根釘子,那是在要主子的命啊!你既然在主子身邊守著,為什麼不攔著點主子!啊,為什麼!”
“你冷靜點,”齊矅吼著,“你以為我不想攔嗎?!事關主母,如果主子不這這麼做,現在被關進天牢的就是主母。
你要我如何攔,你我誰又能攔得住!你知不知道他們那些人一聽到主母是禍國妖女,有多想殺主母,甚至打算就因為主母在清州便要棄了清州。若不是主子,你們現在又怎麼能好好的站在這裡?”
齊矅伸手搭在他肩上,嗓音低沉道,“就算我們今晚闖進天牢,主子也不會跟我們走的,主子是在替主母洗清這個份汙名。蕭風,你明白主子的苦心嗎?”
“呃!”
蕭風一拳打在樹幹上,發洩著心中的怒氣,“難道我們就要眼睜睜的看著主子受刑嗎?!呃,呃,呃!”
蕭風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樣,一拳又一拳的打在樹幹上。
“別瘋了!”
齊矅一把推開了他,“你就算把你的手廢了也無濟於事!”
蕭風低沉的跌坐在了地上。
齊矅走過去,蹲了下來,“蕭風,我也和你一樣擔心主子,”他勸道,“但是我們應該相信主子,主子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他勸著他,也同樣在用這個理由勸著自己。
“那要是沒辦法呢?”
蕭風不信的看著他,“你告訴我,要是主子沒有辦法,我們又該如何?”
齊矅咬緊了牙齒,低下了頭。
蕭風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起身朝外走去。
“蕭風,你幹什麼去?”
“去樓裡召集兄弟們”
聞言,齊矅趕忙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攔住了他,“蕭風,你別胡鬧!”
“我沒胡鬧,”蕭風神色平靜道,“你放心吧,我今晚不會鬧事。只是明天,如果主子沒有辦法脫身,就算主子不要我了,我也會劫法場把他給救出來!總之我是不會讓主子受完八十一根釘刑的。”
齊矅垂下眸,凝眉深思,隨後神色堅定道,“我和你一起回去!”
“嗯!”
刑部,天牢。
南帝微服私訪天牢,他隨著領路的官兵進了天牢。
幽暗而深長的通道里,一間又一間的牢房相連著,潮溼的空氣之中不僅血氣森森,還夾雜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
南帝踏入天牢內部,這股難聞的味道撲鼻而來,他不由不適的蹙了蹙眉。
安盛注意到南帝的不適,掏出手中的帕子遞給了他,“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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