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於是,解憂為他闡述了一遍自己的計謀,“其實我也在賭,不知道太子會不會相信,沒想到他還真信了我在信中的條件,他幫我進天牢,我給他星朗背後主子的線索。”
“阿憂想的那人是誰?”
解憂翻過他的手掌,在他手心寫下“永寧”二字。
“在京城這麼想要除掉我的人且有這麼大能力的人,除了永寧也數不過來第二個人了,但是我有一點不解,”解憂蹙眉道,“她的目標是我,但是今天的一切很明顯是針對你的,而且,讓我不解的是,她為何會知道你的身體狀況?這中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她的目標從我變成了你。
或許,從你請纓救援清州的那一刻,便已經落入了她為你籌謀的圈套。
而且,今天他們分明是想要在百姓面前毀了你,謝雲祁,你說,他們是不是忽然知道了些什麼,你會對他們造成威脅的秘密,所以才會想要這麼迫切的除掉你。但是,你們之間會存在什麼利益關係呢?”
秀麗的眉毛因為少女的深思不由擰在一起。
幽深的瞳眸彷彿是被蒙上了一霧,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暗沉,琢磨不透,“這天底下的利益關係無非是財富與權力。”
聞言,解憂微微一愣,心底喃喃重複道:財富,權力。謝雲祁和永寧之間肯定無關財富糾葛,那麼就只能是.......
“是權力!”解憂抬眸望著謝雲祁,一字一句道,隨後又不解道問道,“可是,你們之間為何會.......”
“我猜測,她應該是知道了我與宮裡那個人的真正關係,並且很有可能這次事件背後之人另有其人,而永寧不過是其中一個罷了。”
見他唇瓣又有些乾渴,解憂起身去給他倒了一杯溫茶,“喝點水。”
“謝謝阿憂。”
謝雲祁接過茶杯一飲而盡,乾枯的嗓子舒服多了。
“慢點喝,”解憂問道,“還要嗎?”
“那再來一杯,確實有些渴了。”
解憂把茶杯給送了回去。
“阿憂,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同你說過,”謝雲祁說道,“其實,他一直想把他坐的位置傳給我。如今看來,這兩件事之間或許有一定的聯絡,他們知道了他的想法,這才將我視為眼中釘,欲除之而後快。”
聞言,解憂腦海裡閃過了秦南錦的身影,她的直覺告訴她秦南錦就是永寧的同夥。
如同謝雲祁所說,如果南帝真的有意將皇位傳給謝雲祁,那些對皇位虎視眈眈的人務必會將謝雲祁視為第一個要剷除掉的人,在整個京城,對皇位感興趣的也無非就是皇帝的那些個兒子們。
而又與永寧關係如此近的王爺皇子恐怕也就只有秦南錦了。
一來,解淺淺喜歡秦南錦,而永寧似乎也早已預設秦南錦將來會是解淺淺的夫婿,她又怎麼可能與別人合作;二來,除了太子,秦南錦是皇帝眾多子嗣中最優秀的一個,還是皇后最疼愛的兒子,永寧與皇后關係交好暫且不說,秦南錦身上有太多勝算,和他合作,永寧將來也會得益的一方。
而且,想想今日在刑場之上,秦南錦那看似無心大義之舉的話語之間,卻無一不是在暗暗推搡著太子對謝雲祁動手。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他與永寧謀劃的話,那今日他的舉動也便說的通了。
“嘩啦啦”
“阿憂?”
謝雲祁見解憂始終沒有反應,聽著茶杯中的水已經從杯中溢位,他輕喚了幾聲。
。神了過回然猛才憂解,手一了灌澆水茶的熱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