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恃強凌弱,仗勢欺人,要麼就是貪圖美色,強佔民女。
知道張懷真是什麼樣的人,但是念在他為官多年,官品不錯的份上對於他這點缺點自己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處在太守這個位置上,他的這份人品也並沒有闖什麼禍。
可如今,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斤斤計較,因為當年那件事對祁兒懷恨在心。現在想來,恐怕解憂不過是他們引祁兒上鉤的魚餌罷了。
想到這裡,南帝眼神更為陰翳了幾分,當即拿著自己的手諭扔給了太子,“傳朕旨意,直接將此人關入天牢,若是證據確鑿,當即示眾斬首!”
“兒臣,遵旨。”
太子接過手諭,事情進展的倒是比他想象中的順利,他已經準備好了說辭應付父皇的質疑,但是沒想到父皇竟然毫不懷疑的就相信了,甚至還直接下了當即斬首的指令。
果然在父皇心裡,雲祁的地位不是常人能夠毗鄰的。
張府外,御林軍狂拍著關閉著的府門,一陣嘈亂。
“開門!開門!”
路過的百姓看到這陣仗都不由紛紛好奇的駐足觀望。
張府下人一將門開啟,御林軍就衝了進去。
張家人都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著這一幕,張懷真瞬間氣急漲頭,“大膽!這裡可是太守府,豈能容得你們如此放肆?!”
“張大人好大的口氣。”
太子從御林軍中走了出來,張懷真看見他之後臉色依舊沒緩和。
“太子殿下這是何意?”張懷真冷聲道,“敢問臣犯了何事,太子殿下竟是帶著御林軍直闖我府邸。今日太子殿下若是不給臣一個交代,臣,定當上奏陛下。”
“張大人想要交代,那本宮就給你一個。”
太子也不慣著他,直接掏出了南帝的手諭,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道,“經罪人招供,太守張懷真疑與妖言案有牽連,現將其押送天牢。若有反抗者,阻礙辦公,則一起押入天牢。來人,將張懷真押走!”
張懷真滯愣在原地,似乎還沒有從太子說的裡面反應出來。
兩個御林軍朝張懷真走去,壓著他的胳膊朝外面走去。
“什麼妖言案?!什麼招供?!”
張懷真開始激烈反抗道,“簡直是胡扯!殿下,臣是冤枉的,臣不知情啊,一定是有人在故意陷害臣!殿下,明察啊!”
“老爺!”
“父親!”
張家夫人哭訴著追了出去。
“太子殿下,這其中已經另有隱情,家父是冤枉的啊。”
“張懷真是否冤枉尚且還等待查驗,現在你我誰都無法肯定張懷真是否完全無罪或者有罪。”
張懷真的兒子跪在地上為他求著情,已經痴傻的小女兒已經被這陣仗也嚇哭了,張府裡瞬間亂成一團。
“羅將軍,帶人下去分頭搜,尤其是書房,臥房這些地方,不得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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