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南錦他們從書房離開,慕傾城才從隱蔽處走了出來,望著秦南錦腳步匆匆的背影,她又驚又氣。
驚的秦南錦竟然也對解憂有意。
氣的則是她解憂究竟有什麼好的,謝雲祁喜歡她,秦南錦也喜歡她?!
不過,他們口中的那些賬本又是什麼,能讓秦南錦如此緊張。若是她先一步尋到的話,那豈不是就相當於她拿捏住了秦南錦的弱點?
他們成婚的緣由他們二人都心知肚明,難保秦南錦日後不會遇到他喜歡的人威脅自己的王妃之位。
雖然嫁給秦南錦並非自己所願,但是既然嫁給他了,那自己就一定要把秦南錦的王妃之位緊緊的握在自己手裡。
新婚之夜,她以自己手裡十萬兵權為條件和秦南錦談了一筆交易,日後秦南錦無論娶多少女人進王府,只要他保證以後正妻之位只會是自己的,那這十萬兵權就可以借他調遣,她相信秦南錦是充滿野心的人,怎麼會甘於王爺之位。
而這十萬兵權在關鍵的時候還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秦南錦答應了。
以十萬兵權為條件,秦南錦在王府和京城給足了她身為煜王王妃該有的面子。
這天下任何一個女子,秦南錦喜歡誰都可以,但是唯獨解憂,唯獨她不可以!
“解憂,”慕傾城纖細白皙的手指因用力扣著一旁的門門框框而泛著紅,“天下這麼多男人,你為何非要和本公主搶,非要和本公主過不去!”
這幾日京城上下滿是解憂和謝雲祁的傳音,謝雲祁甚至為了解憂願意做到如此地步,天知道她這些天心底有多難受。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解憂到底又什麼好的,身世沒有自己顯貴,才藝相貌也不如自己,明明也是她先遇到謝雲祁的,可是到最後她那般狼狽的輸給瞭解憂。
她怎麼能甘心?!
慕傾城從書房回來的時候,齊嬤嬤正在給她鋪床。
“公主,您和王爺說好了,王爺答應陪您一起回去了?”齊嬤嬤問道。
“嬤嬤,你還記得我和秦南錦出事那晚上的事情嗎?”
齊嬤嬤聞言,手中的動作稍稍一頓,有些僵硬的點了點頭,畢竟當時他們二人在驛站那麼多人的面前被.........
若不是她在慕傾城身邊伺候這麼多年,知道少女的心事,要不然憑藉著那晚她也要以為慕傾城喜歡的人是煜王而非璟王了。
瞞著他們所有人深夜出了驛站去和煜王幽會。
“公主怎麼又忽然想起來這件事了?”
慕傾城回來的路上想起那晚的事情之後,便一直在細細回憶那天晚上發生的經過,可是關於她是如何進去王府的細節卻是怎麼也想不出來了。
她腦袋中就像是有一段記憶被白光遮蓋住了一般,讓她看不透。無論她如何絞盡腦汁的去回憶卻還是一片空白。
可是之前她問過齊嬤嬤,齊嬤嬤告訴她她出去的時候誰都不知道,是避開驛站的侍衛出去的。
所以誰都不知道究竟是她自己一個人出去的,還是和什麼人一起出去的,除了她自己。
“嘶。”
慕傾城重重地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充滿深深地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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