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解淺淺齜牙咧目,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用力,嘴裡的嘶喊聲也越來越大,在外面的永寧她們這才注意到了屋裡的動靜。
“去死啊!”
“我要殺了你!”
“哎呀!”孫嬤嬤一聲驚呼,連忙走上前去拉開她們,“郡主。”
永寧在一旁囑咐著,“別傷著淺淺。”
解淺淺這時的力氣出奇的大,孫嬤嬤雖然上前在拉扯著她們,但是自然不敢太用力擔心自己會傷到解淺淺。
就在提燈認為自己的命今晚就要這麼交代在這裡的時候,解淺淺一陣脫力,又昏了過去,孫嬤嬤連忙接住了她讓解淺淺倒在了自己懷裡。
得到自由的提燈急忙從床上下來,心驚膽戰的跪在了地上。
“呀,好燙啊!”孫嬤嬤碰到解淺淺的肌膚,又探了探她的額頭,“公主,郡主好像發燒了。”
“什麼?”
永寧連忙上前,比較了一番她們二人的額頭溫度,眼底露出一抹擔憂,瞥了眼一旁的提燈,“快去找大夫過來。”
“是,奴婢這就去!”
提燈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
*
翌日一早
“哈欠”
解憂是被渴醒的,昨天晚上安慰了謝雲祁一晚上,她感覺自己兩輩子加起來的耐心都沒昨晚一晚上的多。
睜開眼房裡已經沒有了謝雲祁的身影,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自己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解憂走到桌子旁給自己倒了幾杯茶水喝了下去,嗓子總算舒服多了,聽到外面的聲音眼眸微微轉了轉聽著她們的談話。
“綠蘿?!”
白芍忙完回來看到院裡的人,驚喜道,“你怎麼來我們這裡了?”
“白芍,解姑娘現在在府上嗎?”
“在的 ,”解憂開啟房門,“是晚言讓來找我的嗎?”
“小姐,您醒了,”白芍見狀說道,“那奴婢去給您端早膳過來。”
“解姑娘,”綠蘿跪了下來,“求您去看看我家小姐吧,她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兩天一夜了。”
“你先起來說話,”解憂蹙了蹙眉,擔憂道,“晚言怎麼了?”
“謝解姑娘,”綠蘿這才起了身,“其實奴婢今天是瞞著我家小姐過來找您的,”綠蘿抿了抿唇,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詳細闡述給瞭解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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